人只有一条命啊！我完全相信，你是知自己为什么这样难以容我的。但是，这难是你要让我的工作难上加难的理由吗：“

她咕哝了一下。我理直气壮地大声说：“你讲啊！”“这样是欺骗，不光明正大！”

我叹了气。“确实如此。没有演员的全心全意给你们支持和帮助，这类事是绝对无法办成的。这样吧，让我们把博罗德本特叫到这儿来，对他把话挑明。这戏我看还是别演下去啦！”

她把脸猛的一抬，说：“啊，不！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这佯？我们都认为这事不够正大光明。再说，现在撒手不，总比登场演时失败要得多。我不能在这情况下行表演。我们必须承认这一，”

“可是…可是…我们一定得演！非演不可！”

“为什么非演不可呢？拉瑟尔小，是你还是你们的隐秘理由呢？我对这完全不兴趣，我也怀疑你会真有什么兴趣，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非这蠢事呢？”

“因为…因为他…”她噎住不说了，竟泣不成声，说不下去。

我站起，走到地面前，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我知，因为要是我们不，他多年的心血就会毁于一旦，还因为他现在自己不由己，他的朋友和信徒们正在拼命努力掩盖真相，要为他效劳；也因为他的朋友对他忠心耿耿，最明白无误的是你忠于他。然而，你看到别人取代了理应是他的地位——尽这只是一表演——你还是伤心得不得了。除此之外，你还为他下的境忧伤和担心，甚至痛不生。不是吗？”

“是的。”我几乎听不到她说这句话的声音。

于是，我托起她的下，把她的脸斜抬起来。“我非常清楚地知，你为什么看到我在这儿取代他的地位心里会那么难过。你崇拜他，你他，就是这么回事！要知，我在这儿献我作为演员的全才智，不是闹着玩儿的，是你们骗了我，说是把我请来的！天晓得，怎么会有你这女人！难你打算把我骂得一文不值，就是要我顺利工作吗？你这样难真想让我的工作难上加难吗？”

她显得震惊了。我顿时想到这些话会使她受到刺激而打我耳光。然而她却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这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我担保！”

我放开了她的下，轻松地说：“那么，让我们继续吧！”

她没有动，只低声说：“请宽恕我！”

“嘿！说不上什么宽恕，彭尼！你刚才的冲动，是因为你崇拜他。你的忧虑可以理解。现在我们照常工作吧。只有几个小时啦。我必须对我所要扮演的角了如指掌才行。”我立即角。

她捡起一卷录像胶带，打开了放映机。我先从到尾看了彭福特一遍，然后把声音抹掉，只留下形象，并对准彭福特活动着的形象和形，上我模仿、扮演他说话的声音，发表他那篇接纳演说。彭尼看着我，看看形象，又看我的脸，便显十分迷惘的神态。结束后，我自己把放映机关掉，问她：“怎么样？”

“好极了！”

我像彭福特那样笑了笑。“谢谢，卷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