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相和盘托，这一我已经吃足了苦，领教过了。我说：“喂，我没有理由信任你，也没有理由信任这位年轻的女士。请原谅，小。尽我对彭福特并无好，但是他煞费苦心地始终要以诚实闻名于世。那我什么时候跟他谈呢？到了火星就谈吗？”

塔克那丑陋而愉快的脸上突然现了一层悲哀的影。“恐怕不是这样吧。彭尼没告诉你吗？”

“告诉找什么？”

“老弟，为什么我们非要你来扮演首领的原因，是他们已经绑架了他。”

也许是由于神经一下受了突然的刺激，也许是由于双重引力，我觉得脑袋发痛。“现在你知了，”塔克接着说“你知为什么雅克·多波伊斯要等我们离开地面以后才能把真相告诉你。这是自从第一次登上月球以来的最大新闻报。我们现在一直在扣压这一报，要拼命把它捂住，避免走漏风声。我们希望利用你来找到他，并把他回来。事实上，你已经开始扮演你的角。这艘飞船其实也不是真正的‘拼命号’，它是首领的私人专用游艇和旅行办公室‘汤姆·潘恩号’。‘拼命号’正围绕火星的驻留轨运行，由发机应答输我们这艘飞船的识别讯号。这只有船长和指挥官知，而另一艘飞船则打行装赶回地球，去替代首领的人。现在你该看一儿眉目了吧，老弟？”

我得承认，我没看。“是的，但是…唉，船长，要是彭福特的敌手绑架了他，为什么要保守秘密呢？我觉得你们应该大张旗鼓地宣传此事才是啊？““在地球上，我们会大声疾呼。在新打维亚，我们会大肆宣传，在金星上我们也会如此。但在这儿，我们是在跟火星人打。你听说过小卡格拉尔的传说吗？”

“我承认自己不知。”

“你应该认真研究一下，这样有助于你真正了解什么叫火星人的信用。简单地说吧，几十年前，有个姓‘卡’的小伙要在某时某地场，接受比如被授予骑士称号之类的崇荣誉。他没能准时到场，当然这不是由于被授予者的过错，至少我们是这样看的。你知，照火星人的准则，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死。但是他年轻有为，德才兼备。在场的激分争辩说，应该允许他回去重新来一次，但是卡格拉尔却不同意这样。他持自己有权要求照原判执行。他终于如愿以偿，被判了死刑。这使他一跃而成为火星上崇化和最的典范。”

“那简直是发疯！”

“是吗？我们不是火星人。他们是个古老的族。他们早已制订了一赏罚制度，适用于一切可能现的情况。可以想象，他们是最大的形式主义者。同他们相比，古代日本人尽崇尚义务和情谊，毕竟只不过是一批看来地造的羌政府主义者。火星人却没有什么‘对’或‘错’的概念。他们似乎只有‘礼’和‘非礼’。但是，这一之所以对我们至关重要，是因为我们的首领彭福特将被接纳到小卡格拉尔的族里去，成为他们的一员。而他却固被绑架去不了。你现在该明白我的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