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适当的设备，破坏扰频是不费灰之力的。任何防窃听的线路都有可能会失灵——你还是赶快到我这里来！”

他脸上的神情十分急切，因此我更用不着急了。“现在我倒要问问，”我不服气他说“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角？一个旅馆服务员？一个初茅庐演小孩角的演员？或是只想在舞台上争得个跑龙荣誉的角？要知我是罗佐！”我装得不以为然地抬起，表示十分生气的样。“你肯多少价钱？”

“嘿，真他妈的，电话里我不能细说。你现在拿多少钱？”

“怎么？你是问我当演员的薪吗？”

“是啊，是的！”

“那你是指一场演拿多少钱呢，还是一个星期计算，或者合同定期支付？”

“嘿，这关系不大。你天算拿多少？”

“一个晚上演，最低报酬是一百元金币。”简单他说，情况也就是这样。哦，有时我被迫得付相当大一笔佣金。不过，我收据上的数字不会低于我应得的数目。一个人总该有他自己的标准，或者说价。报酬太少，我宁愿饿死也不。

“好吧，就这样定了，”他立刻快地接说“你一来，我就把一百元金币现钱给你。但是要快！”

“嗯？”我突然到有儿后悔了。我本可开价二百元，甚至二百五十元。“但是关于期限问题我还没有同意接受呢。”

“这问题不大！你到了这里再谈吧！即使你拒绝，这一百元现金仍旧给你。要是你接受了——这就算是奖金，工资咱们另外再算。别啰嗦啦，现在你可以来了吧？”

我了。“当然，先生，请耐心等候。”

幸亏艾森豪威尔宾馆离卡瑟麦那纳旅馆不远。当时我己无分文，连乘地铁的车钱都付不。不过两只脚走走也不错。尽我对走台步的艺术早已生疏，可我对它的兴趣还不小，再说，一边走，一边还可以有时间好好把问题考虑考虑。我可不是傻瓜，我知，一个人急着想把一大笔钱给你，其中必有蹊跷。我得小心观察，现在可以肯定，这件事涉及的活动，不是非法的，便是危俭的，或者非法、冒险二者兼而有之。我从来不过分关心法律上的什么繁琐规定，我同意莎士比亚的看法：法律往往像是个白痴。不过总的说来，我这人毕竟还是循规蹈矩的，从没有犯过法律，更没好犯科。

然而，下我里没有掌握充分的材料来证实我的疑问。考虑到这一，我就不去想它了。我把披肩往右肩上一披，迈步走上街。

秋天气候和煦宜人，再加上大城市里五光十、繁似锦的景象，心里真有些飘飘然，可说是难得的心旷神怡。到了宾馆，我决定不走正门，而是从地下室乘快速升降机直达21层楼。这时我隐隐约约到，在这地方可不能让观众把我认来。我那位宇航员朋友立刻把我请了去。

“你在路上了不少时间，”他声俱厉地说。

“是吗？”我向四周扫视了一限，不去跟他撞。不我所料：这是一费用昂贵、陈设豪华的客房，只是房间里的东西凌不堪。

只见用过的酒杯随堆着，至少有十几只，那边还放着不少咖啡杯。从这迹象已不难看，在我之前已经来过不少客人。沙发上正躺着另一个人，懒散地伸着四肢，瞪着双凝视着我。据我初步观察，这人也是个宇航员。我用探询的目光看了他一。没有人替我作一番介绍。

“嘿，你总算来了。现在就言归正传，谈谈正事吧！”

“谈吧！这使我想起，”我接着又说：“刚才提到过什么奖金或预付款之类的事吧！”

“嗯，不错。”他转向躺在沙发上的人说：“雅克，把钱付给他。”“付什么钱？”

“付给他！”

现在我知这两个人中谁是上级了——以后我又知了凡是塔克·博罗德本特在场，通常都是他指挥一切，这一是无庸置疑的。另外那个人听了塔克的话，便立刻站起来，双仍旧直瞪着我，把一枚50元和五枚10元的金币数给我。我连数目也没，拿了钱就立刻随便往袋里一，接着说：“现在我得听你们使唤了，先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