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个听力好得异乎寻常的人。

好吧，不他是怎么的，臭虫就在他说的那个地方。在军官学校时，我们听过臭虫声音的录音。这四个听地收集到的是典型的虫族大型巢的声音。啾啾声可能是它们的语言（但如果它们受大脑阶层远程控制，彼此之间还有谈的必要吗？），还有树枝和叶发的沙沙声，另有一呜呜作响的背景噪音，在虫族巢经常能听到，很像是机发的——没准是它们的空调。

我没听到它们挖掘岩石时发的嘶嘶声和噼啪声。

虫族大的声音和巢中的声音不同：低沉的隆隆作响的背景噪音，短时间内突然增大为一咆哮，仿佛大队人正在通过。

我在第五号听地那儿听了一会儿，随后想到一个主意——让在虫族大上方四个听地边待命的人注意倾听，当他那儿的咆哮声增至最大时向我报告一声“到达”

我向上尉报告。“上尉——”

“什么事，乔尼？”

“这个虫族民地的通量都指向一个方向，从我这儿到你那儿。速度大约为每小时一百一十英里，每分钟大约有一支队通过。”

“很接近。”他同意“我的得数为一百零八英里、五十八秒一个单位。”

“噢。”我有沮丧，改变了话题“我还没有碰到那个工兵连。”

“你不会碰到了。他们在‘猎族’区域的后半分选了个地方。对不起，我应该早告诉你。还有什么事？”

“没有了，长官。”我们结束了通话，我的觉好些了。连布莱基都会忘事…而且我的想法没错。我离开坑区，前去检查虫区右后方的第十二号听地。

和其他地一样，那儿有两个人睡觉，一个倾听，另一个待命。我冲那个待命的说：“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长官。”

那个在听的人是五个新兵中的一个。他抬起说：“里科先生，我觉得这个声音听上去不太对劲。”

“我检查一下。”我说。他往旁边挪了挪，我联上听地。

油炸熏！声音这么响，仿佛能闻到香味。

我打开公开线路。“第一排，苏醒！醒过来，名，向我报告。”

——随即转到军官线路。“上尉！布莱克斯通上尉！情况急！”

“别急，乔尼，报告。”

“听到‘油炸熏’声，长官。”我回答，竭尽全力保持自己的声音平稳“第十二号听地，坐标东九，黑一号方块。”

“东九，”他同意“读数？”

我匆匆看了一声音仪表。“我不知，上尉。超过最大读数。

听上去就在我脚下。“

“好！”他一声呼——不知他为什么这样“今天最好的消息！现在听着，小。把你的小伙叫醒——”

“他们已经醒了，长官！”

“很好。撤回两个听地兵，让他们在十二号附近目测。设法找臭虫们冲来的地。离那个地方远远的！明白了？”

“听到了，长官。”我小心翼翼地说“但是我不明白。”

他叹了气。“乔尼，你会让我的发愁白的。听着，小，我们需要它们来，越多越好。当它们到达表面时，你的火力不足以把它们全都掉。只有一个办法：封住它们的——但你绝对不能这么！它们倾巢击，一个团都对付不了，但这正是将军希望看到的，而且他有一个旅的重武盘旋在轨上待命。因此你要的就是确定拥地，退后并监视那个地。如果你的运气足够好，在你的区域现虫族大冒，你的勘测会一直上报到最层。保住你的运气，还有，保住小命！明白了？”

“是，长官。确定拥地。退后，避免接。观察并报告。”

“执行命令。”

我撤了虫族中段的九号和十号听地，让他们从左右两个方向接近东九区域，途中每半英里停下来倾听是否有“油炸熏”的声音。同时我把十二号听地往我们后方移动，倾听声音在何消失。

与此同时，在我前方的虫族城市和弹坑之间，我的副排长正在重新集结队。集合所有的人，除了十二个听地兵之外。受命不准攻击，我们俩都担心整个排散得太开，无法互相支援。所以他把队形收缩到五英里，布隆比的分队在左，接近虫族城市。这安排使得兵员间距不超过三百英尺（对于伞兵来说，这就等于肩并肩了），并使九个听地兵于左右两翼照顾得到的范围内。只有那三个和我一起的听地兵在他们的即时援助范围之外。

我告诉狼獾的贝恩和猎族的杜·甘布我不再巡逻了，并告诉了他们原因，还把队伍的重新集结报告给了布莱克斯通上尉。

他哼了一声。“你自己决定吧。预测到了拥方位？”

“中心区域可能位于东十，上尉，但现在很难确定。在直径大约为三英里的范围内，声音都很响，区域好像还在扩大。我想仅据声音大小画一个度范围。”我继续“他们会不会在地底下挖一条平方向的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