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到一千英镑之间’的支票，开始一场战争可比支付一笔小钱严肃多了。为了拯救一个人而使一个国家——事实上是两个国家—一陷危险，这是犯罪吗？也许这个人并不值得我们去救他？或者在此过程中他死了呢？每天都有好几千个人因为事故而死亡…为什么要为一个人的生命犹豫不决？快回答！”

他把我急了。我给了他星船伞兵的答案。“是的，长官！”

“是什么？”

“不是一千个——还是只有一个，长官。都要开战。”

“哈！战俘的数目无关要。很好。现在，证明你的观。”

我陷了困境。现在我知这个答案是正确的，却不知为什么正确。他还在不断促。“说呀，里科先生。这是完完全全的科学。你拿了数学结论，现在你必须证明它。有人会用类比法说你在声称一个土豆和一千个土豆的价值是一样的，不多也不少。

是吗？“

“不是，长官。”

“为什么不？证明。”

“人不是土豆。”

“好，好，里科先生！我想今天我们已经把你的脑折腾得够累了。明天带一份书面证明来课堂，用逻辑证明你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我给你提示。看一下今天讲的这一章的第七个参考材料。”

“索罗门先生！”瑞得少校又了一个人的名“当代的政治制是怎么从混期演变过来的？它在德方面有什么合理？”

萨利·索罗门结结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然而，没人能确切描绘联究竟是怎么产生的。它自然而然就生长来了。在××世纪末期，各个国家政府都垮台了，必须有东西来填补真空，很多情况下，填补真空的人是返乡退伍军人。他们已经输掉了一场战争，大多没有工作，许多人都对新德里条约的条款痛心疾首，尤其是那个混战俘条款。还有，这些退伍军人知怎么打仗。发生的不是一场革命，更像1917年的俄罗斯：系统垮台了，其他人趁机来了。

苏格兰的阿伯丁就是个典型例，已经确知的此类事件中，它是最早的一例。几个退伍军人团结起来，成了义务警察，制止当地的和劫掠。他们绞死了几个人（包括两个退伍军人），并且决定，除了退伍军人，其他人员一概不得加他们的委员会。从一开始，他们便独断专行，内互相信任，但不相信别人。一两代人之后，开始时的应急办法逐渐演变成为宪法。

那些苏格兰退伍军人发现，他们有时不得不绞死的人中包括其他退伍军人。他们可能觉得，如果类似事件不得不发生，那么至少，他们不会让任何贪婪、牟取暴利、行地下易、不顾别人死活、欺骗军队、没有德的平民在这事上有任何发言权。

老百姓只听别人吩咐，要他们什么他们就得什么。明白了？发号施令的是我们这些猿人！我估计，当时情况肯定就是这样，因为如果换了我，我很可能就这么想、这么…历史学家也同意，当时的平民和返乡战士之间的矛盾十分激烈，远远超我们今天的想像。

萨利没有照本宣科。最后瑞得少校打断了他。“明天上课带一份总结来，三千字。索罗门先生，给我一个理由——不是从历史的观，也不是纯理论的观，要从现实发——说明为什么今天的公民权只颁给退伍军人？”

“嗯，因为他们是经过心挑选的，长官。他们更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