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摇着我的床说：“上行动，士兵！臭虫打来了。”

我把应该拿臭虫怎么办的方法告诉了他。

“我们去逛逛。”他持。

“没钱。”昨天晚上，我约了一个研究站的化学家（当然是女，而且很迷人）。她在冥王星上认识了卡尔，卡尔曾经给我写信，让我去“避难所”时有机会去找找她。她是个苗条的红发女郎，很有品位。卡尔显然向她透过，我边的钱已经多到足以让我傻事的地步，因为就在昨晚，她决定熟悉一下当地产的香槟。我没有让卡尔失望，奉献了一个伞兵所能挣到的所有酬劳。我给她买了香槟，自己喝着他们所谓的新鲜（实际上不是）菠萝。结果是，后来我不得不步行回家——租车不免费。但这是值得的。

毕竟，钱算什么？——当然，我说的是从臭虫那儿挣来的钱。

“没问题。”尖回答“我给你补充弹药。昨晚我太走运了，打牌碰上了一个不识数的海军小。”

所以，我起床了，刮了胡，洗了澡，然后我们一起去餐厅吃了半打外加其他各，诸如土豆、火和糕等等。随后我们上路去找些东西咙。丘吉尔路上很，尖决定在一家小酒吧歇一会儿。我跟过去，想试试他们的菠萝新不新鲜。

不新鲜，但好歹是凉的。不能什么都占全啊。

这个话题我们聊了一会儿，尖又叫了东西。我又测试了他们的草莓——结果和菠萝一样。尖盯着他的杯说：“想过当个军官吗？”

我说：“啊？你疯了吗？”

“不。听着，乔尼，这场战争可能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不他们对家里人是怎么宣传的，你我都清楚，臭虫们不会轻易认输。

所以，为什么不提前打算呢？就像别人说的，如果你非参加一个乐队不可，那么手里拿着指挥总比拿着大鼓得多。“

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吓了我一，尤其是从尖嘴里冒这样的话题。“那你呢？你想当军官吗？”

“我？”他回答“检查一下你脑袋里的线路，小——你大错特错了。我没受过教育，又比你大十岁。但是你受过教育，有资格参加军官学校的资格考试。而且，你还有他们喜的那智商。我敢说，一旦你转成职业军人，准可以比我先当上中士…

在那以后还能转成候补军官。“

“现在我知你是真疯了。”

“好好听着你大叔的话。我恨自己这么说，但你的愚蠢、情和忠诚足以使你成为军官，而且是那大家愿意跟随他任何困境的军官。但是我——好吧，我是个天生的士官，备应有的悲观来抵消你这人的情。总有一天我会当上军士长…服役二十年，然后退休，找一份预留给我的工作——可能是警察——再娶一个和我一样品位低下的胖老婆。看看育节目，钓钓鱼，快快活活过日。”

尖停了下来，了声哨。“但是你，”他继续“你会留下来，升官，光荣战死。我会读到你的故事，骄傲地说‘我认识他，我还借钱给他呢——我们从前一块儿当过下士。’觉得如何？”

“我从来没想过。”我慢慢地说“我只想完成我的服役期。”

他苦笑一声“你现在见过退伍的吗？还想两年就完事？”

他是对的。只要战争还在继续“服役期”就没有尽——至少对于伞兵来说是这样。下的区别仅仅在于谈论它时的态度。我们这些有“服役期”的人至少觉自己是个短期人员，我们可以说：“等这场成天挨蚤咬的仗打完了——”职业军人不会这么说，他哪儿也去不了，只要还没退休——或是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