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关他的事嘛。）他当时正在谈论“价值”比较黑格尔主义和传统的“使用价值”之间的差别。杜波司先生说：“当然，黑格尔主义关于价值的定义是荒谬的。如果是一团烂泥，你在它上面多大功夫也不会把烂泥变成苹果馅饼。它仍然是一团烂泥。再一步，技术差的工人可以轻易地导致价值的削减。一个没有天分的厨师可以把已经有价值的生面团和新鲜苹果变成一团价值为零的糟粕。相反，一个技艺超的大厨可以用同样的原料创造比普通的苹果馅饼得多的价值，而且他所付的努力并不比一个普通厨师在准备甜时所付的更多。

“厨房里的这些例推翻了黑格尔主义的价值观，显示了以使用价值来衡量的传统价值观的正确。”

杜波司的残肢向我们挥舞着“醒一醒，后面那位。凌的有神秘主义彩的黑格尔哲学是夸张的、扭曲的、混淆的、神经质的、伪科学的和无逻辑的。但是，这位华而不实的黑格尔，不怎样，还是隐约瞥见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真理。如果他有分析能力的话，或许可以第一个真正阐明价值的定义，这个星球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令人痛心的灾难。”

“不过，也可能不是这样。”他加了一句“你！”

我吓了一，坐直。

“如果你不想听，或许你可以说。告诉全班，价值是个相对量还是绝对量？”

我一直在听。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闭上睛、松弛脊时就不算听课。但是他的问题难住了我。我没有预习今天的课程。

“绝对量。”我猜着回答。

“错。”他冷冷地说“与活人之间的相互关系一样，‘价值’这个概念，如果不比较的话就没有意义。一件东西的价值总是和一个单独的人有关，它完全是个人的看法，对于不同的人来说它的量也是不同的。市场价值只不过是个虚拟的意义，是众人心目中的价值的一个不太准确的平均数。众人心目中_的价值的量肯定是不一样的，否则贸易就不可能存在。”（我不禁心想，如果父亲听到市场价值被称为虚拟意义，他会说些什么——轻蔑地哼一声？很有可能。）“这个与个人密切相关的比较值，价值，对于个人来说取决于两个因素：第一，这个东西能用来什么，自己能拿它派上什么用场…第二，他必须要付什么才能得到它，自己必须多少。

有一首老歌唱‘生命中最宝贵东西都是免费的’。这是错误的！

完全错误！就是这个令人悲哀的谬论瓦解并摧毁了二十世纪的民主社会。那些用心良苦的实验失败了，因为人民上了大当，以为不自己需要什么，只要好好投票就能得到——不经过艰苦，不汗，不掉泪，就能到手。

“只要是有价值的东西，决不会免费。为了能呼的生命，我们必须承受生育时的窒息和痛苦。”他仍然盯着我，加了一句“如果你们这些孩为了得到玩，必须付一个新生儿第一次呼时的努力，你们会活得更加幸福…更加富有。说到这儿，你们中的某些人，我同情你们贫乏的富有。你！我发给你一个百米赛跑的奖状。这会使你快乐吗？”

“嗯，我想可以吧。”

“请不要回避。给你奖状——这儿，我把它写来：冠军大奖，季百米比赛。”他真的走到我座位旁，把这张纸别在我前。“好了！你快乐吗？你觉得它有价值吗——或者没有？”

我气坏了。这个混开始时取笑富家弟——典型的酸心理，现在又搞这场闹剧。我扯下纸片，向他扔去。

杜波司先生看上去很吃惊。“它没有使你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