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睛挖来，

打架结束后必须还给对方。告诉你的同胞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想什么时候开始都行。“兹穆把他的藤杖扔向一边，有人接住了它。

“你在开玩笑吧，长官。我们不会挖睛的。”

“同意，不挖睛。‘准备好了就开火，格雷德里！②’”

“什么？”

“要打就上！不然回队列里去！”

【①德语：是。】【②西战争中舰队司令杜威的名言，格雷德里是舰队旗舰舰长。】

这一次我确信自己看清楚了。在今后的训练中，这几招我也差不多学会了。但在当时看来，我觉得整个过程可能是这样的：这两人分别向我们连长的左右两边扑去，绕到他的两侧，这时几个人还没有手。在这个位置上，单独作战的人有四个基本选择，这些选择可以有效地利用他的机动和更的协调——两个人的协调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一个人。兹穆中士后来说过，一群人要比单独一个人来得弱，除非他们受过训练，合默契（他是对的）。例如，他可以佯攻其中一人，接着其不意迅速攻击另外一个，使之失去战斗力——比如打折他的膝盖骨，随后再对付一个。

他却让他们先攻。梅耶率先向他扑来，想抓住他把他摔倒在地。海因里希则从上三路攻，用脚使劲踹去。战斗就这样开始了。

我认为下面就是我自己看到的格斗经过。梅耶本没能抓住他。兹穆中士迅速旋转面对他，同时一脚踢在海因里希肚上——随后梅耶也飞了去，兹穆中士协助他完成了这个冲刺动作。

整个过程中，我最拿得准的就是：战斗刚一开始，两个德国小就安静地躺在那儿，对着脚，脚对着。兹穆站在他们旁，脸不红气不。“琼斯，”他说“不，琼斯已经走了，对吗？默罕默德！拿个桶来，把他们浇醒。谁拿了我的教鞭？”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醒了过来，浑漉漉的回到队列中。兹穆看着我们，客气地要求：“还有人吗？要不就开始仰卧起坐练习？”

我想不会再有人了，我猜他也这么想。但是在队列中矮个的左端，一个小伙站来，走到中间。兹穆看着他。“就你一个？想挑一个同伴吗？”

“就我自己，长官。”

“照你说的办。姓名？”

“岗田，长官。”

兹穆的睛瞪大了。“和岗田上校有什么关系？”

“为他的儿我到十分光荣，长官。”

“是这样！好！黑带？”

“不是，长官。还没有。”

“我会很乐意看到你取得这个资格。好吧，岗田，我们是比赛规则来呢，还是先叫辆救护车来？”

“您来选吧，长官。但是，如果我有选择权的话，使用比赛规则更谨慎些。”

“不知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同意。”兹穆又将教鞭扔在一边，两人后退几步，面对面鞠了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