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档案是活人档案的两倍，这样的话，他们就必须到第谷市去查。即使用机查阅档案，也要上好长一段时间——有二百多亿个条目要查呢。万一查不结果来呢？大档案馆的资料也不会很齐全，有些星球的政府不呈送档案材料。所以，你还要到各个星球的生死统计局去行逐个查询。这样一来，费用就会急剧上升，特别是您选择了多维空间路线，一组指纹的确编码相当于一本厚书的内容。当然，要是您每次选择一个星球，通过邮政方式把调查结果寄回来。”

“不。”

“嗯…舰长，我觉得应当停止这次调查。这调查可能产生上千笔费用，不您是否负担得起。”

“上千笔费用？太荒唐了！”

“如果我的想法是对的——肯定是对的，上千笔费用还只是个开始。到那时，您的麻烦可就大了。”

布里斯比喝：“财务官，你是为我办事的，不是告诫我不能这个不能那个的。”

“是，长官。”

“所以你要告诉我怎样才能去我想的事。所以你要去翻一翻账本，找一名目来，既合法，又可以报销费用。”

“明白，明白，长官。”

布里斯比没有立即开始工作。他很生气。这些繁文褥节！过几天他们就会把这件事搅得一团糟，永远也不会开始调查。他相信，斯利姆是带着一松了气的舒坦心情X队的。那个队的领导们可没有这些拖拉费时的繁琐手续，只要他们中的一个觉得有必要钱，他会立即行动起来，不是小钱也好，大钱也罢，他都可以放手去。他们办事是先挑选办事人员，然后对他们给予充分信任，不需要打报告，也不需要报表，什么都不要，只要去需要的事情就可以了。

布里斯比拿起船上季度燃料和理报告，又把它放下，接着又拿来一份报表，开始填写有关斯利姆报告的后续说明，呈外事局：那个呈送报告、目前份无法判定的信使，迄今仍在签字人监之下。签字人认为，如果得到批准，可以审慎地与信使讨论报告内容，也许还可以获得更多的相关情报。

这份表格布里斯比决定不给密码组。他打开保险箱，自己对它编码加密，刚编译完毕，就听见财务官敲门了。布里斯比抬一看，说：“看样你已经想了那笔费用的名目了。”

“也许吧，舰长。我跟副舰长商量过了。”

“说吧。”

“我知那个小伙还在船上。”

“你不是想说他的生活费要由我开支吧？”

“不是，舰长，我会迅速解决好他的给养问题。您可以一直把他养在船上，这个我不会去它。不过，这些账目了账簿以后，问题就来了。您希望把他留多久？一定不止一天两天吧？否则您也不会想为他作份调查了。”

指挥官皱了皱眉，说：“可能会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首先，我必须查清楚他是谁、他是什么地方的人。其次，要是我们清了情况，我想让他搭我们的船回去，不记录在日志上。如果不到，嗯，我就会把他给另一艘能到的船。事情太复杂了，解释不清楚。财务官，他留在船上是很有必要的。”

“好吧，那为什么不让他伍呢？”

“啊？”

“这样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布里斯比又皱了一下眉。“我知，我可以合法地让他参军…以后再调换一下队。这样一来，也就可以给你一个经费支的名目了。但是…打个比方，如果他是希瓦Ⅲ的人，现在参了军，服役期限还没到，我们总不能让他开小差回家吧。再说，我也不知他是不是愿意伍。”

“这您可以问问他。他多大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