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搏，搞得一片血模糊。”

“我还以为你有脑，不会自愿去呢。”

“臭小，如果斯利姆征求志愿者，哪怕像你这又胖又懒的家伙也会志愿的。”

“我不是懒，而是事讲求效率。不过我真不明白：一个指挥官为什么要亲自率领着陆先遣队？不是有条令规定不许这样吗？”

“老只遵守他自己认可的条令。他希望亲手掉隶贩运船，他对隶贩运船有一刻骨的仇恨。他回来时成了英雄，上面的领导能拿他怎么样？等他伤愈院再军法从事？臭小，哪怕是最上层领导，被人到墙角时也会通情达理的。所以他们在条令里东翻西找，找了些诸如急情况下可以专断之类借，放了他一，让他从一线退下来了。但是打那以后，一旦现‘急情况’，每个指挥官都知他们不能再用翻翻条令、找个借的办法去应付了，他们懂得了应该效法他的榜样。”

“我不会这么。”斯坦克斩钉截铁地说。

“你会的！如果你成了指挥官，不可避免地会遇到棘手的事情。真到了那时候，你就会肚一缩，一，来个而，然后你的小胖脸就了英雄行列了。这斯利姆式的条件反你是控制不住的。”

快天亮时他们才睡。布里斯比本打算多睡一会儿，但是长期习惯驱使之下，他到办公室的时间只比平时迟了几分钟，并毫不奇怪地发现那位惯于声称自己是懒汉的副手已经在那里工作了。

办公室里，一个财务工作的中尉正等着布里斯比。财务官拿着一封信，他一就认了那是什么。

昨天夜里，他们了几小时将斯利姆的报告切割为互不关联的片刻，再行录制，然后经由不同路径发送去。之后他才想到，睡前还有一件更为麻烦的事情要，即调查斯利姆上校的继的份。布里斯比不相信能在同盟国生死统计档案中找到一个在朱布尔发现的狼儿的材料，但如果老要他大海捞针，他就得大海捞针，没有借可言。不是死是活，斯利姆始终是他的上司。于是他写了一封快信，并告诉值日官去提取索比的指纹，并在晨列队前完成指纹的编码加密，随信寄走。办完这些事后他才上床睡觉。

布里斯比看着对方手里那封自己写的快信，问：“怎么还没发走？”

“摄影室正在对指纹编码，舰长。不过通讯室把这封信给了我，说要收取费用，因为这是舰外事务。”

“好吧，那就付费吧。这日常小事难非得找我才行吗？”财务官断定老家伙没睡好觉。“还有个坏消息，舰长。”

“行了，说吧。”

“我不知该怎么支付这笔费用。恐怕我们找不哪个项目能拨这笔款，即使我们为它想一个合适的名目也不行。”

“我不它什么，随便编个项目，把这件事了结就行。用个一般的名称，随便拣一个吧。”

“那就叫‘行政杂费’…可是不行，舰长。为一个平民调查份是不能归为船内费用的。哦，要是我能把这笔账胡一，你就可以到调查结果了。但是——”

“我要的就是这个：调查结果。”

“是的，长官。但是，这笔账目最终一定会转到总会计室那里，稽机一转就会弹一张打了红钩的卡片，在我付清这笔费用之前，我的工资就会被停发。责任让我担着，所以他们才会要我们这些人去学习法律和财会制度。”

“你这些话真让我失望。好了，如果你胆这么小，不敢签字，那么我来付款。告诉我，这笔费用一共多少数额？我签上自己的名字和衔，好不好？”

“好的，长官。但是，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