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长满角的绿孩儿.他可是比我们当中任何一位都年老。”

“他死啦。”特罗派尔说，心中奇怪金颂怎么还会提起这个不值一提的话题。

“能这么自信固然好得很，只怕是太过自信了。”金颂冷漠地说“现在我自己都已经不死不活，算不得人了，自然也不可能知人家的死活。我所知的是，早作准备，以免自己也中了金字塔同样的诡计，这才不失为明智之举。”

阿拉·纳罗娃说：“我想，金字塔一定也为自己杀了主人而内疚。它们整日呆在晶里这那，一定是在尽力想让那位主人复活过来。它们一定想对他说，它们也很难过。”

“不，不！绝对不是这样！”科尔索·纳瓦龙叫起来“你妇人家的心也太易于宽恕了。它们是恶。它们哪是在救他，是在折磨他。这些罪该万死的鬼，我永远诅咒它们！”他一副满不在乎、昂然不屈的样。可惜他的手动弹不了，要不他准把双手叉抱在前，以表示他对金字塔的不屑一顾。可现在他有什么办法呢，除了开关，他什么也动不了。

斯罗斯·古尔本基安终于开说话了：“我的朋友们，还是让我们把整个形势前前后后通盘考虑一遍吧。我们不仅要公开打击它们，还要暗地里打击它们。我们的地下斗争开展得很成功。我们的地球同胞们已给它们造成了大规模的破坏。对这些破坏，目前它们的维修机人还没有能力行修复。有几十个妇女上就要分娩，那可是人类的第二代，我亲的朋友们！不13年或14年，新一代又人生育期时，金字塔就要完了。这颗行星的命运注定掌握在人类手里！当然我这是夸张的说法，但无论如何，地球村民的数量会迅速增加，金字塔及其机们将无法控制他们。人类终将战胜金字塔，这只是个时间问题。时间对人类是有利的——只不利于像我这样的半死老人！误解也罢，不解也罢，人类将在这颗行星上自然而然地繁衍生息。他们将清除容里的沉积，以建成新的酵母培养基。殊不知这样的结果无意中竟使炼钢用焦炭粒有了沉积杂质，而这又会一步导致金字塔冶炼劣质钢材。我们的同胞们还会发现一间屋，温度和度均适合人居住，只是里面充满了氯气；他们自然会把鼓氯气的鼓风机堵起来，这样无意中截断了氯气的供给；而缺乏氯气，整个星球上的氯丁橡胶生产也就停止了；没有了氯丁橡胶，防油衬垫也就生产不来了。人类柔弱的血之躯，被饥饿与繁需要驱使的柔弱的血之躯，将给不可一世、冷酷无情的机怪以毁灭的打击！”

“我等不了一个世纪！”特罗派尔咆哮着说。

“为什么？”古尔本基安温和地问。

“为了——为了——”特罗派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最后才连答带问地说“为了重新人，行走在地球上…上帝呀！我们在什么？”

威利突然惊恐万状地哭喊起来，梅黛丝·范德急忙安他。

“我们在什么？”特罗派尔又一次问，气尽量保持着平静“我们为了自己的方便将自己的同胞从地球掳到这里来，使他们涣散为一群无恶不作的害虫。我们不是救苦救难的神仙，而是无恶不作的鬼！”

特罗派尔看着他的伙伴们，往事如转动万筒般一幕幕从他前闪过。长期以来，八人只知确定不移地接受并执行指令，这一成不变的确定慢慢地改变并扭曲了八人，使其逐渐丧失人，蜕变为一台僵化而不知变通的机。

“我们就是机！”他哭喊“是与金字塔一样冷酷的机，没有灵魂，没有同情心。”

“是啊，”阿拉·纳罗娃说，她也突然到害怕起来“我们怎能这事来呢？你仁慈的贾安戈·滕博，为何如此放纵我们而不加阻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