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带国家男蔽之。——译者注。】

二人松了手，着气，怒视着对方。杜塔还不停地搓着疼痛的手腕。

“大家压力都很大，神经绷得的，已到崩溃的边缘，”亨德尔对着众人训话“但这不能成为为所为的理由。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活得面些，要讲风格，否则我们一群人就要落到相互残杀的可悲境地。杜塔，杰尔明，你二人就权当我是一个智慧的长者，接受一次我的建议吧。那边那个上好的龙归你，杜塔。这儿还有一个上好的龙就归你吧，杰尔明，等那俄罗斯人一结束，你就可以用了。好啦，现在你们两位听我说，到各自的龙去，饮它个够吧。”

“肚！”杜塔还在嘲笑杰尔明。但他毕竟听从了亨德尔的话，边走边回看着对手，余怒未消。

“瘦猴！”杰尔明也不示弱，一边走一边还在骂骂咧咧，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龙。

正当二人弯腰准备饱一顿时，龙突然断了。龙挂着残留的最后一滴，再也不了。

厂房里顿时起来，呼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人们跌跌撞撞地围拢过来，看着一个个空空的龙，有的哭，有的嚎。负责监视金字塔的门卫岗哨及其替换人员也丢下工作跑来了。一些人还用添地板上那几摊快的稠兮兮的残留。他们还得快些，过一会儿甘油就要来冲刷地板了。更有一些幸运儿挤开一条路，扑到排沟边，把手臂尽量长地伸沟里，又是揩，又是，把沟上粘着尽数抹在手上、手臂上，然后抬起手来，像小猫一样把它添净。

就在几分钟前还在为前绵羊打斗劝架、教训他们人要面周全的亨德尔此时也急了。他站在远离炸开了锅的人群以外的地方，对边的英尼逊说：“下一步就要断了。再下一步，我们就只得离开此地，四下逃命去了。我想，大多数人都只有死路一条。”他俩来到那个既是喇叭又是麦克风的黑锥形前。这里原来设有岗哨，负责监视锥形的动静，现在值勤人员跑开了，黑锥形独自嗡嗡地叫着，表示此刻它可以受话。但是亨德尔后退了，他把英尼逊拉到一边，对他说：“我决不向它求饶，决不告诉它我们愿顺从的老鼠。决不！”

同轴电缆终端的庞大机方阵已抵达对称星南极。各式履带运输车辆上的箱盒沿中轴线裂开，盒盖如蛤蜊壳一般举起，向两侧张开，里面探各机械来。有的前端探旋转起重机，后面推平衡重；有的如儿开放般探挖掘机的碳化钨掘，或推土机的碳化钨铲。各机械臂或轻轻地撬动，或重重地捶击，展开了对太古垃圾堆的攻。它们掘开浑小孔、锈迹斑斑的，搬走纠结成团的古老换的对换片，打穿废弃的钍反应堆的铅防辐罩、储钍罐，推倒破碎的小型聚变反应堆，清理曾是反应堆外罩的坍塌了的泥砖。方阵就这样披荆斩棘地向前推着。

最后它们掘到一堵穹隆形的墙，墙压在层层瓦砾下面。氢氧焰在墙上灼烧圆孔来，挖掘机把炸药送圆孔并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