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它们，”他说“它们停下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他等在那里，等待着双手不再发抖，接着就开始转动定向上的旋转开关。聚合上的那长针无声无息地摆动着，就像光一样的无声。

人类的睛是看不见那力量的，而这力量会炸毁一颗星球。人类的耳朵是听不见这样的声音的。极装在定向的箱里，使微弱的人类视力能看到遥远的目标。

那针正指向厨房的墙，但是铑磁束能穿透墙。这整个机就像玩一样毫不起，它也像一个正在走动的机人那样无声无息。

针在摆动，绿光在极荧光屏上不断地移动，这些绿光表示永恒的搜索束正在扫描过太空中的那些星星——默默地搜寻着要将之毁灭的世界。

昂德希尔认了熟悉的星座，只是缩小成一一了。当针摆动的时候，这些星座爬过荧光屏。当三颗星在荧光屏的中间形成一个不规则三角形的时候，指针突然定住不动了。斯莱奇碰了碰其他的旋钮开关，绿光就分开了。在它们之间，产生了另一个绿。

“翼星座！”斯莱奇低声地说。

其他的星星穿过荧光屏，这个绿越来越大。荧光屏上就只剩下这个绿，它成为一个明亮的小圆盘。突然，小圆盘的四周现了十几个可见的小绿。

“四号翼星！”

老人用嘶哑的声音上气不接下气地轻轻说，握住开关的手在颤抖，在圆盘外围的第四个绿转到了荧光屏的中间，并斯斯地变大，其他的绿渐渐地退去。这个绿也开始像斯莱奇的手那样颤抖。

“坐着别动，”他激动地轻声说“屏声息气。不要扰针的方向。”他伸手去开另一个开关，手一碰到开关，那个绿的图像闪烁得厉害。他回手，用另一只手去调节开关。

“好了！”他轻声地说着，声音沙哑张。他冲窗。“它们停下来的时候同我说一声。”

昂德希尔极不情愿地从那消瘦上收回光，斯莱奇正张地躬在那个看上去像玩似无用的小东西上。昂德希尔又往窗外看去，看着两三个小黑在山谷那边闪闪发光的殿的圆上忙碌着。

他等着它们停下来。

他连呼都不敢了，只觉到自己的心脏宛如榔在不停地急速敲打着，上的肌张得不断地抖动。他尽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尽力不去想即将爆炸的那颗星球，那颗星球离地球这么遥远，其爆炸的闪光也许要等整整一个世纪或更长的时间才能传到地球上。这时，那厉的声音吓了他一。

“它们停下来了吗？”

他摇了摇，了一气。小黑搬运着那些不知名称的工和奇怪的材料，还在山谷那边忙忙碌碌地建造红闪光的致殿圆。

“还没有，”他说。

“这样的话，我们失败了。”老人的声音有气无力“我不知为什么会失败。”

接着，房门被推得格格直响。房门是锁上了的，但是那个脆弱的门锁只能防防人类，只听啪的一声，门被撞开了。一个黑的机人优雅地走了来，它的声音依然低沉而温和。

“乐于为您效劳，斯莱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