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瓜！小，大傻瓜！”杰生一下铃，示意服务员送他下船。在他背后传来杰生嘲的声音。“你要是我又一次回去报告你死了，你就再也不能说我是在撒谎了。”

设备陆续从太科万号上搬下来，还有六七位新面孔前来接替站上已服役期满的员工。他们中有一位是新来的信号官，还有一位工程师。工程师名叫托尼·卡福迪奥，长得又瘦又黑，他父亲曾经是一位船长。奎恩带他上卡帕拉号去见乔莫。他只瞥了一那几台破旧的发动机，立刻就愤怒地大叫起来。

“科万人的好事！”他黑的睛似乎要火来。“家父看见这堆废铁，就曾经叫人把它们扔掉——整整15年了！”他又可怜又惊讶地看了乔莫一。“你们仍然把你们的生命——我们大家的生命——托付给这些废铁？”

“坏了我们就修，”乔莫咧开嘴笑着说“只要能修，一切就太平。”

“这机还能修？真是天大的奇迹啊！”“这就叫，”乔莫一脸严肃地说“宁为自由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漠然地。“不过，比起奥拉夫·索森那些新发动机——”

“索森？”奎恩盯着他。

“你们远隔万里，也听说过他吗？”

“他娶了我母亲。”

“啊哈？”他冲奎恩眨眨睛。“我从没听说娜娅·德恩还有个儿哩。不过我倒真的和索森共过事，为科万系列飞船研究血浆极化素，比这堆烂铜破铁要先一百年。索森是位天才，他要是通太政治的话——”

“他有麻烦了？”

“我们都有麻烦了。”他的脸沉下来。“太那边的人都有麻烦了。过去常听家父谈起他的光圈之行，我就一直向往上这儿来。”

他咬嘴，冲着那几台发动机摇摇。

“看来，我并不十分了解你们这儿也有许多问题。”

杰生·科万装完反应质，立即向星空飞去。奎恩与克雷一起站在圆屋，看着太科万号飞快消失在黑暗的天宇，一说不的压抑与无奈油然而生。光圈站似乎骤然变得很小很小，而他向往着海阔天空。

消息传来时，既不是夜，也不是杰生发来的。那时奎恩正准备接克雷值班。信号机正跟踪太那边的中转站。接收机发响动，飞行指挥送来了消息。审查人员加了密码，他们只好等卡本前来将它放解码。

卡本读发信息的时候，克雷慢慢张大了嘴。

“他们已经绕过咱们——”打印的纸张在他指间抖动着。“又抓了一个外星人。与上次那个不同类，实得多。征服海王星舰队抓住的。它跟在一艘供应船后面，飞近光圈站，侦察飞船泊位和无线电反。这个外星人有银白鳞片，活动起来像条鱼，所以他们它叫天鱼。”

“他们先用激光击昏它，然后将它拖上船。它毫无反抗能力，但还是活了下来。他们用供应船把它运回了科多。”

卡本停下来，凝望着远黑暗的星空。他满脸胡拉碴，看上去比以往更苍老、更虚弱了。“这一切几个月前就发生了。掐指一算，大约是科万司令上这儿途经征服海王星舰队那会儿。审查人员正着手调查，语言学家们也在想办法审问它。”

奎恩心想，他母亲是不是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