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等我回去了，我会有自己的隶，我可以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他们。”

“是你，也可以不是你。还有别的，”他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如果你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你将只能活到二十八岁，据我所知，将要发生的事情比书上描述来的要可怕得多——你还想成为那样的人吗？”

我了。

她突然冲上来，狠狠地甩了一鞭在我脸上。

我气愤地摸着脸上起来的鞭痕喊了一声。贺蔑老他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却不过来帮我。

我们没办法像古弥远那样穿过半冰冻的月牙湖向北走，只能向东北兜个大圈过去，就在这最冷的天里，在这能把人的和嘴冻掉的日里，三千人的蛮舞队伍缩手缩脚，逶迤着向北方走去。他们可没有大合萨的秘药帮忙，全都被冻个半死。厚厚的冬皱缩了起来，骑者低着，把两只手笼在腰里，抖抖索索地缩在背上。风从前路上猛烈地来，简直是寸步难行，每一脚踏下去雪都要没到的膝盖。这些艰难的路让他们叫苦不迭。我们在这样的路上走了一个月，又行到陡峭的山地里。

“为什么要走，你在这过得不开心吗？”她问我。

“翻过前面的大坂，就是大望山了吧？”蛮舞的那位游击说。他是个面焦黄的中年

“这是我失去的第一件东西吗？”

“谁？”古弥远白如寒月一样的牙齿大笑“不，他们会因为你成为那样的人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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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弥远也来送我。

“你什么都不会知。”他坦然地言。

回去的那一天，我们后的队伍看不到尾。旌旗飘扬，蹄如。云罄来送我，她骑在小白上，把一块祖母绿雕刻的豹护符送给了我。绿的豹是蛮舞的图腾，我知那是她满周时蛮舞王送给她的礼。我把它挂在了脖上，让它在那儿晃啊晃的。

“是我？”

他肃然而立，整理衣冠，对我三次舞蹈拜服。我知这是东陆上最大的礼节。他站起来，看着我哈哈大笑：“我的苦难，也就要开始了。”

“来，”古弥远一把提起我，带着我疾风一样卷了帐篷，把他们都留在了里面：“让我来告诉你，这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他的话语如同一阵风我的颅，在里面轰轰作响。我失神地望了望天空，空的眶里甚至容纳不下月亮的影象。他在我耳边轻言细语：“你会失去许多东西，多得无法想象，多得无法承受——只有冷漠能保护你自己。把心冻结起来吧，然后告诉我，你要不要这样的人。”

后他说“只是徒增许多麻烦许多痛苦罢了——它和你想象的不会一样——你还是想去吗？”

“老师，你不和我一起走？”我问他说。

“哦驾！”我赌气地大喝了一声，拨向北跑去。我的瀛棘伴当们随在我的后。

我老师的笑谑让我到了背叛的滋味。

“当然不，”他笑着说“若和你一起去，不过是案板上多一块罢了。”

“有些事情，是不得不的。”我好像一个小大人一样，起了膛跟她说。

“我要让你记住这一鞭，记住我！”她喊，然后转疾驰而去。

我其实是很怕麻烦的，于是就想说算了，但是后来我看着我后的人说：“你看他们多开心。”

我了一气问：“如果我成为不了这样的人，他们就会死去吗？”

“我不想让你走…”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会个好女孩，我再也不打你了。只要你不走，我会一直不打你…”她的双飞快地眨着，泪很快了下来。

他的目光看起来比天上的一钩弯月还要锐利。他说：“你想知大合萨给我读的是什么书吗？那是莲师亲自加持的贝叶石鼓书，萨满教中奉为神圣典籍的预言书。那本书中预言北方将要现一位最有力的君主，大合萨认为这个人就是你。因为书上描述他往来于智慧和明亮的牙齿边，光洁的在他心开放，瘸、瞎和聋如青鸟伴他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