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12日。”他纠正。

她了个不耐烦的手势。“你还告诉过我是什么电影。《斯特雷恩拉夫先生》、《遥远的桥》、《不列颠之战》，这些片听起来很特别，所以我们查了一下。拉桑德，你还记得其他的电影是什么吗？”

他皱起了眉。“有成百上千呢！让我想想，我记得一叫《布尔枷之战》，里面都是坦克啊，枪毙战俘的镜，还有《西线无战事》、《幼狮》，哦，对了，还有一叫《希特勒青年组织里的汉斯》，讲的是杀死俄罗斯人和国人的事，因为他们都是罪大恶极的战犯…”

“拉桑德，”她温和地说“这些电影难不都是战争片吗？海克利人给他们自己人放映的不都是把地球人描绘成战争疯的电影吗？”

他瞪视着她。“可是，在我们自己的舱区，我们能看各电影，有许多舞蹈片，还有家情景喜剧…”

她并不理会这个。“我不是指他们光给你们看的那些电影，我是指他们放给全船员看的片。拉桑德，我觉得他们好像在什么宣传，想让海克利人相信人类都是杀人狂。所以我再问你一次，拉桑德，海克利人认为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他们认为我们是杀人狂，他们会不会觉得先下手为只不过是为了防范万一？”

他惊骇地看着她，缓缓：“我不能相信元老们会这样的事。”

“你不能？或者只是你不想？”她怒视着他，突然她了起来，从桌上俯过去，用手臂揽住了他。她用力地吻着他，桑迪到她的脸颊被泪打了。

他从她的怀里挣脱开，用哀求的吻说：“玛芝莉？我们究竟在玩什么游戏？是‘我和间谍’的游戏，还是‘我你，你我’的游戏？”

“有时，”她凄然“这两游戏是混在一起的。”

他们默然对视了一会儿。最后拉德叹气：“我宁愿玩后一游戏。”

她立即答：“好的，就让我们谈谈这个话题吧。”拉桑德眉锁，愈加迷惑不解了，她脸上的表情和她选的这个话题并不相称。“对于这个，我也有一些问题，”她说“关于海克利人的方式，你曾经告诉我，他们的女随时随刻准备着，不什么时候哪个男也准备好了，他们就可以上开始。”

“对。”他说，又是尴尬又是生气。在的时候谈论还可以，为什么她要如此一本正经地谈论呢？

她提问的更不假掩饰了。“男海克利人有和你一样的‘情的拐杖’吗？”

他的脸一下红了，不愿相信自己听懂了她的话。“情的拐杖？”

“好吧，就是指xxxx。”

“哦，你是指官。你知，我没有很近地观察过…”其实如果一个男海克利人发情期，周围没人看不它的模样的。他向她描述了一番，而玛芝莉想知每个生理上的细节，所有的细节：关于外翻的男官，女的质凹槽；关于行为本，发生时是怎么样的，持续多长时间；飞船上的女海克利人是多么乐意并多么有能力行，因为产卵是她们最大的快乐。

玛芝莉听了似乎很不以为然，却仍奇怪地穷追不舍。“女海克利人如何知男发情期了呢？通过外激素①吗？还是仅仅看到他的起？”

【①外激素：生释放的一化学质，能力一定距离外的同生所察觉并影响其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