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墙的上活，就得手脚并用，抓住栅墙，同时还得腾手来接住别人扔过来的一团团沉甸甸的弹力绳索。

“活该，”海在一旁用沙哑的声音恶毒地说“你也该真正活了。”然而接着，她就被分派去爬对面的墙，接住桑迪扔过来的绳索，因为除了桑迪，她的个在队里是最小的——当然，比桑迪要大多了。

为了不浪费时间，队员们一块儿玩起了一个随意的游戏——他们称这个游戏为“有问必答”——互相提问一些难题。这是海的主意，所以她还得想想该选哪类题目。“就考人名的中间分吧！”她决定了。

“考历届国总统姓名的中间分怎样？”波顿小心翼翼地提议。在小队里，他是最胆怯的一个，同时还是最矮最胖的。他走路时一蹦一的笨拙模样，让每个人都忍俊不禁。可是他若提个什么建议，只要有人愿意倾听，一般都会让大伙觉得是个好主意。

“好啊，”桑迪急切地说，同时调整了一下他的助听，以免漏听了什么“我先来吧，赫伯特·胡佛名字的中间分是什么？”

“是克拉克！”米上说“他名字的中间分是克拉克。赫伯特·克拉克·胡佛，1929年至1933年间在任。1929年市崩溃，当时的总统就是他，市的崩溃导致了后来的经济大萧条，街上到是卖苹果的小贩，人们排队领取救济品，大批大批的人失业，打惯尔夫球的人将就着改在室内打微型尔夫…”

波丽拿起一团绳对着米扔了过去，她不耐烦地说：“说名字的中间分就行了，重新来过。”

米咯咯笑着接住绳，睛里充满了得意而愉快的泪。他将绳扔给桑迪，桑迪一边听他们回答，一边把绳在墙的栅板上绕了一圈并扎。他说：“好吧，那么理查德·尼克松名字中间那分是什么呢？”

“是米尔豪斯！”波丽抢答，她早就想好了下一难题：“谁知卡尔文·柯立芝①名字的中间分？”她颇为自得，伸伸地添着，自信大家都被她难倒了。但是波顿耍了她一把。

【①约翰·卡尔文·柯立芝，国第30任总统（1923-1929），共和党人。】

“我知，就是卡尔文！”波顿得意洋洋地说“卡尔文才是他名字的中间分，他名字的开分应该是…应该是…”

“是什么，是什么？”波丽问“我的题你没答对！”

“我答对了！”波顿大声吼。

“你没有！”

“你这个又瘦又傻的鸟①，”波顿朝波丽嘘了一声，对自己能脱说地球上的话，以及能发一连串“S”音，十分得意“我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