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

或者让它们留在我们心里。保罗说。刹那间，为预言者的他，为门塔特的他，两者共同得了结论。放在范围之外，不加考虑，这没问题。最可怕的是，这些东西埋在他心底，盘桓不去。他如何才能对抗他自己？逃避他本人？敌人的企图正是设下毒计，让他来个自我毁灭。沿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他看到了更加可怕的可能的未来。

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沉思。明亮的走廊灯光从背后照亮奇扎拉柯的影，他急匆匆闯来，像被某大力量一把扔来似的。暗的接见室后，他骤然止步。捧在他双手上的是几卷释迦藤卷轴，在走廊来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像奇形怪状的珍宝。一只卫兵的手伸了过来，关上房门，珠宝的亮光于是随之消失。

是您吗，陛下？柯问，朝暗凝视着。

什么事？史帝加问。

史帝加？

我们都在这儿。什么事？

您下令为宇航公会的人举行招待会，我觉得十分不安。

不安？保罗问。

人们都说，陛下，您太给我们的敌人赏脸了。

就这些话？保罗说，这些卷轴是我早些时候要你拿来的东西吗？他指着柯手里的释迦藤卷轴。

卷轴哦！是的，陛下。这些就是历史记录。您想在这儿看吗？

我已经看过了。让你带来是想让史帝加看看。

我看？史帝加只觉得心火起。他觉得这又是保罗的一时心血来。历史！他来这里是为了跟保罗讨论征服扎布仑星球的后勤计算问题，不巧却碰上宇航公会的大使。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却又冒了柯和历史！

你对历史知多少？保罗沉着说，心里暗自琢磨着自己边这个拖着长长影的人。

陛下，我能说我们的人民到过的每一个星球，我还熟悉帝国的每一片疆域

地球的黄金年代，你研究过吗？

地球？黄金年代？史帝加又着急又迷惑。为什么保罗忽然想起要讨论什么人类起源时期的神话？史帝加的脑里仍然满了扎布仑星球的数据。据门塔特参谋人员计算：需要两百零五只护卫舰，运载三十个军团。此外还有锱重营，治安队，奇扎拉传教士补给（数字就在他脑里）以及香料武，军服，纪念章阵亡战士的骨灰缸需要的专家：制作宣传材料的人、职员、会计间谍以及双重间谍

我还带来了脉冲同步装置件，陛下。柯大着胆说。他显然察觉到保罗和史帝加之间的气氛有张，于是惶惶不安起来。

史帝加摇摇。脉冲同步装置？为什么保罗要他在一释迦藤投影机上使用脉冲式记忆同步系统？为什么要从历史记录中扫描下某段特别的数据？这是门塔特的工作！和往常一样，一想起投影机和记忆同步装置，史帝加便不由得产生了的怀疑。这些东西总是让他的官极度不舒服。数据如排山倒海般涌来，脑很久以后才能理个绪。有的信息常常会让他大吃一惊：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脑里竟然储存了这样的信息。

陛下，我带是想和您讨论扎布仑星的后勤问题。史帝加说。

让扎布仑后勤问题脱吧！保罗不耐烦地说。他用了个弗瑞曼下话，意思是这分是如此下贱，没人愿意不顾自己的份接它。

陛下！

史帝加，保罗说，你最需要的是一平衡。只有懂得从长远角度考虑问题，才能获得这平衡。关于过去那个时代，我们手只有很少的资料。特兰圣战毁掉了太多东西，但剩下的所有数据，柯都已经替你带过来了。你就从成吉思汗开始吧。

成吉思汗？他是萨督卡军团的人吗，陛下？

哦，比萨督卡军团早得多。他杀了大概四百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