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特康将军凝视着星系图摇摇。“你知阿拉莫①的故事吗，士官长？”

①位于国得克萨斯圣安东尼奥的教堂。1836年，得克萨斯反抗墨西哥统治的革命中，革命者被围困于此。

“是的，长官。一次著名的围攻战，少数几个守卫者抵挡住了占绝对优势的敌军。”

将军面微笑。“是得克萨斯的守卫者，士官长——这有很大的差别。威廉·瑞特·特拉维斯上校率领一百五十五个下抵挡住了两多个墨西哥侵者。他们以一个小城堡为据，作战像野猫一样凶悍。后来特拉维斯得到了一些增援——三十二个人。”将军的笑容逐渐消失“你也知城堡里面有十五个平民吧？”他又把视线转向星系图“唔，战斗结束时，特拉维斯和他的手下都死了，但敌军付了六百条人命的代价。”

“就像温泉关战没②。”士官长评论说。

②古地名，在希腊东琴海沿岸。公元前480年，希波战争中，波斯国王薛西斯率海、陆军侵希脂，斯达王列奥尼达率军扼守温泉关抵抗。因内卖，波斯人从小路包围袭击，守军三百人均战死。“但在阿拉莫还有幸存者，他们让平民活下来了。”他转面对士官长“你认为在这场战斗中有没有人会活下来？你认为有没有办法获胜？”

士官长极力想找到打赢的办法。有三十艘圣约人队的飞船攻打他们受损的组合飞船，另外他们还需要保卫吉利斯总督的人。他能不能登上一艘圣约人队的飞船？让科塔娜渗它们的系统颁发假命令？它们会看见他靠近。或许有个盲，从那里他可以靠近？然而他怎样才能够躲过它们舰队中的其他飞船？而且等到他把这样一个计划思考周全“葛底斯堡号”可能已被烧成灰烬了。

“我的问题无需回答，士官长。”将军说。

“是，长官。”士官长答“考虑到我们的状况以及敌军的决心，那么，没有，我看没有办法获胜…或幸免。”

“我也这么看。”威特康将军直腰板“科塔娜，准备跃迁。士官长，速度提至最，航线坐标055、290。作好准备，我一示意就跃常规空间！”

“是，长官！”士官长与科塔娜异同声地回答。

“我们要撇下吉利斯总督与他的人吗？”科塔娜问。

威特康将军好一会儿都沉默无语，然后他答：“是的。这里不是阿拉莫，我也不是威廉·瑞特·特拉维斯上校，虽然我非常希望我是。不，我们要逃走，我们是用几百条人命换取数十亿条人命。”

士官长下意识地摸了摸他腰间的储槽，哈尔茜博士的数据晶片“叮当”作响。“这样对吗，长官？”

“对吗？”威特康将军叹了气“见鬼，孩，也许这不算对。就我个人而言，我更愿意战斗，战斗到死，与圣约人队的那些杂碎同归于尽。但我没有自由作这个选择。我的职责很明确：保卫地球上的男男女女——而不是一帮海盗与亡命之徒。”他闭上睛说“当前的形势也他妈的再清楚不过了。即使我们留下来战斗…他们也一样会全被杀死。”

士官长看到“无尚正义号”反应堆的能量枯竭得只剩下5%了。一个个蓝绿的光现在前面的屏幕上，群星像被溅染了彩一般。

有些不对劲儿：士官长雷神锤盔甲的护盾起条条波纹。辐监视指向尖峰位置。辐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