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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3/4)

呢?"

"的确,没有比最近发生的这些怪事令你更加痛苦不幸的了。你被一场事故带到这个海岸,这个地区素来以好客闻名,可是你上岸却立刻被人逮捕,并被指控杀了人。你第一看到的景象是你朋友的尸——无法解释他是如何被害的,而且尸还被某个鬼放在你的必经之路上。"

虽然我因为往事被人重提而极度痛苦,可是我也不禁非常吃惊,看起来柯温先生非常清楚我的事情。我想我脸上可能了吃惊的神,因为柯温先生赶说:"你病倒以后,你上所有的书信文件都被上缴到我这里,我检查了一下,期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些线索,以便给你的亲属写信,把你发生的不幸事件和病情告诉他们。我找到了你的几封信,其中有一封,从信的开来看,是令尊写的。我上给日内瓦写了一封信,从我把信寄到现在,已经快有两个月了。你的还未康复,你甚至现在还在发抖呢,你的恐怕不适合经受任何激动。"

"你让我的心这样悬着,这比最可怕的噩耗还让我难受一千倍啊。快告诉我又发生了什么新的死亡?我这回又该为谁的遇难而悲痛绝?"

"你的全家都安然无恙,"柯温先生温和地说,"而且还有个人,一位朋友要来看望你。"

我不知我的脑里怎么会闪过这个念,可是我蓦然想到——难那个杀人凶手还要特地赶来嘲我的不幸,想通过克莱瓦尔的死来刺激我,以此我就范?我用手蒙住睛,痛不生地呼喊:"噢,把他带走,我不能见他,看在上帝的份上,别放他来!"

柯温先生困惑地打量着我。他见我这么大呼小叫的,禁不住要以此怀疑我有罪了。他非常严肃的说:"年轻人,我原本以为令尊的到来会让您兴,不料竟遭到您如此烈的反对。"

"我的父亲!"我叫来,脸上的五官和四肢的肌全都放松下来,立刻从痛苦转为极度的喜悦,"真的是我父亲来了吗?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可他在哪里啊?他为什么不上来看我?"

我态度的急剧转变令镇长又惊又喜,可能他以为我刚才的叫嚷,不过是一时的胡话,于是他的表情又转为先前的那宽厚慈祥。他站起来,和护士一起离开了房间。不一会儿,父亲走了来。

在这一刻,还有什么能比父亲的到来更叫我快乐的呢!我张开双臂拥抱父亲,哭:"你一切都好,安然无恙吗?还有伊丽莎白和欧内斯特…"

父亲安我,并再三向我保证他们都健康快乐。他见我对此如此关注,就终围绕着这个话题和我谈话,好让我神振作起来。但是他很快就发现监狱并不是个令人愉快的住所。

"我的孩,瞧你住的是什么地方!"他一边说着,一边心疼地打量着栅栏铁窗,还有屋破败的样

"你原本是为了寻求快乐才去旅行的,可是厄运却对你如影随形。可怜的克莱瓦尔…"听到我那惨遭毒手的不幸朋友的名字,我的内心如翻江倒海,虚弱的也支撑不住了,泪夺眶而

"噢!是啊,父亲,"我回答,"最可怕的命运始终悬在我的上,而且我必须活着承受完所有的折磨,否则我早就死在克莱瓦尔的棺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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