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那儿。”

一周后波士顿拘留中心

到四月二十四日，玛利亚在波士顿关押还不到两周，她已经开始恨这个地方了。倒不是因为将要接受审判并可能被死刑。她甚至觉得自己有喜卡琳·坦纳市问她，因为那样可以分散一下注意力。她所恨的是失去了控制权。在牢房里她不能一直开灯，不能好好锻炼，也不能剃光。因为不允许接任何尖锐的东西，她甚至不能通过习惯的放血来释放内心的张。因此，她集中力思考一件自己必须的事，以保持自己的正常。去阻止卡特博士。

她拖着脚镣去探视室与那位通常收费很的律师谈话时，到脚镣脚踝引起疼痛。她在雨果·迈尔斯的对面坐下，盯着他发型讲究的银灰发及与之相的银灰衬衫。这人四十多岁，看上去像一名电视节目的临时演员，但这位律师据说业务是很不错的。即使到目前为止他所的只是解释如果她不合作，她很难有所作为。她被捕后几个小时他就来找她了，为她提供服务，报酬不过是席法以引起公众注意。她甚至都没必要去动用曼哈顿的账，那是专为此类急情况而开设的。

看守将她的手拷在她面前桌的铁环上。她笑了笑。她是失去了控制权，但他们至少仍然表示对她的尊重。

雨果·迈尔斯跟她打过招呼以后，便像连珠炮似地向她提问一周以来他一直问的那些问题，卡琳·坦纳也一直问她这些问题。

“那么，”他说，一双浑浊的睛着金钱所能买到的最真实的诚恳看着她“你有没有考虑好是否接受这个易？”

“我怎么考虑？我跟联调查局的人说过，我不知他们在说什么。”

雨果·迈尔斯扬起一只完无瑕的眉，接着两只手的指尖对指尖形成一个尖。“听着，玛利亚，为防止上次见面时联调查局的人没讲清楚，我再来解释几件事。苏格兰场①已经带着调查局的人看了你在敦的住所。他们见到了你那不寻常的武。假发和化妆品。但最重要的是，他们读了你堆放整齐的尼拉文件夹，里面详细记录了过去约十三年来被害人的情况。他们还搜到了你定的钢笔尖，得到了你那些材料中惟一活着的人所的证词。这位卡特博士是一位受人尊敬的科学家，他证明你两次企图谋杀他，第一次你如何杀死了他的妻。他的陈述得到他的同事，另外一名著名科学家华盛顿博士的证实。好的，没人看见你杀死天才所的四名保安，但那些弹与你的手枪符合。

①敦警方。

“明天他们要在联调查局的检查仪上解读你的DNA。如果你的基因构成与冯塔纳被害现场发现的DNA吻合，联调查局就可以认定你就是所有‘传士’谋杀案的凶手。你现在清楚了吗？我是你的辩护律师，就连我也认为情况不妙。可以这样说，除非我们同意易，否则你就会坐电椅。联调查局从你公寓发现的详细材料认为有人在帮助你。事实上他们相信你在为某人工作。如果你告诉他们是谁向你提供的材料，地方检察官说了他会与你一个易。”

“但我不为任何人工作，只为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