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烧瓶、烧杯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一个上贴着圆形橡标记的古怪白仪差砸在她脚上。仪的一侧写着“普遍基因”

她打量了一下科学家的材，估计如果不让他的臂膀完全伸直，这张桌大约正好够大。她从包里一一把钉拿来，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桌上。“当然是上帝决定他们应该死。”

“什么上帝？”科学家对此嗤之以鼻“你无法将责任推给他。他并不存在。他只是人们创造来解释我们不能理解的东西。现在科学给了我们知识，我们不再需要他了。这是你要杀死我的原因吗？还是你喜杀人，拿上帝借？”

她将绳和锤放在钉的旁边，控制住自己的愤怒。她知控制非常重要，但前这个愤怒而傲的人与其他人不同。他没有悔过的意思，也不惧怕将要决他的人。他持自己顽固的。扭曲的信念，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如果以前她对他还保留一正义的冷静，那么此刻这冷静则完全消失了。不再冷漠地把他看需要除掉的威胁，现在他是她仇恨的对象，是她所恐惧和憎恨的一切事的化。

“我给你选择的机会，”她说“哪只手？”

一瞬间，他愤怒的睛里了不解的神。“你是什么意思？”他看着桌上的钉，想着它们是什么用的。也许他尽力不去想。

“我说过，我一直盯着你。我知你要些什么。既然你想拥有耶稣的权力，那么让你像他那样死去吧。”她把枪对准他垂在一侧的左手。“我准备将你绑在这张桌上，把你的手脚钉在上面。”她禁不住笑了起来“我需要给第一钉打一个。一颗弹会使事情对你我都容易些。哪只手？”

终于害怕了，她想。那双锐利的睛里闪过真正的畏惧。很好。现在不那么傲慢了，是不是，卡特博士？接着，不容他反应，她扣动了扳机。

“该死！”他痛苦地喊叫起来。

他疼得起来，原地转了一圈，同时用右手去护着左手。看他的样真是稽。

他的手掌上被打了一个整齐的，鲜血滴到地板上。她到一阵满足。科学家检查着手上的伤，脸苍白。她以为他会吐来。可是，他抬起时，她看到他的睛里没有一丝害怕——只是冰冷的怒视。“你这该死的母狗。”

他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你还不悔过？”她责问。她希望他在被决之前能屈服，承认她的正义，承认她拥有真理。

可他大笑：“悔过？为什么？因为想拯救生命？”

她向前走了一步，用枪住他的太。他们现在站在工作台与桌之问。“拯救那些生命不是你该的事。不能因为你有能力你就去改变上帝的意志。人们必须通过努力求得拯救。主决定谁应该得救，而且是通过他创造的奇迹，而不是通过像你这样的人。”

卡特博士咬牙关，竭力忍住手上的疼痛。他说的一字一句都是从牙里迸来的。“但那些不是他的该死的奇迹，你这条母狗，”他嘲讽“那些是我们的奇迹。比如说使用火和能飞上天。不怎么说，你有什么权利决定上帝要的事…你怎么知他的意志？”

“他选择了我。”

听到这话卡特博士大笑起来，朗声的大笑。“你怎么知？你当面问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