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始从黑漆漆的楼梯往上爬。

楼上，汤姆叹了一气，看着这个人的睛。

“告诉我第三个基因的情况！”他命令“告诉我它们的功能！”他举起一只装满新基因血清的玻璃瓶，在这人的前晃动。“告诉我它有什么功能？”他问“这三个基因结合在一起，究竟有什么功效？该死的，告诉我！”

但这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瞪着他。汤姆恼怒地挥手打他的脑袋，但他的手只是在空中划过，什么也没碰到。这就是全息图像的缺：他们不善言谈，也不能作拳击沙袋。

汤姆不耐烦地摇摇，打了一个哈欠。他回到丹面前。丹的“虚拟大脑”仍在无数次地反复运算，试图解开第三个基因这个难题。他俯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基督的全息图像消失了。从早晨八半开始——是昨天早晨——汤姆一直在研究所有的发现，但没有任何结果。

他拿起一只标着“拿撒勒三号-E菌素”的培养皿，这是诺拉工整的笔迹。他迎着光线看了一会儿。没有白质，什么也没有。他又拿起“三基因混合-E菌素”培养皿看了看。已产一全新的白质。而且有很多。但它到底起什么作用？

也许这些基因没有任何作用，他疲倦的大脑不无嘲地想。也许本就没有什么可以知的东西。汤姆看了看表，走到电话机前。他想知贾斯明是否还在楼下工作，搜索相同基因的人。这也不是她第一次通宵工作了，他抓住听筒，放到耳边。然后他摇了摇听筒，再次听着。真是急死人，电话里一声音也没有。

他摔下电话，转向电梯走去。看到门廊暗一个穿制服的人影，他大吃一惊。

“乔治，是你吗？电话机了什么病？”

“我把它们关掉了，卡特博士，现在我们单独在一起。只有你和我。”

这沉的女人声音使他大意外，他脖后的汗开始竖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他妈的是什么人？”

暗的人影走到实验室明亮的灯光下。“你知我是谁。”

汤姆僵在自己的工作台旁，一冰冷的恐惧攫住了他的。这人比他略矮，但仍然比一般人些，他有一副有力的肩膀，材像运动员。那张脸太符合传统的标准，几乎没有什么特，实的下，端正的鼻，雕塑般的颧骨。只有那奇怪的声音，还有那引人注目的猫——一只蓝一只棕，告诉汤姆前的这人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女人。他想起曾见过这双睛。是在“传士”的全息图上见到的。他毫不怀疑自己现在看到的是杀害奥列维亚的凶手。

这时候，即使他看着那女人从包里掏了手枪，他也不再害怕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从未验过的愤怒。汤姆盯着这女人的睛，同时，他的手在工作台上移动着，寻找到后的键盘。

玛利亚·贝娜瑞亚克向卡特走去，手里掂着格洛克手枪的重量。弹盒里的弹已经用掉了八颗，所以枪变得轻些了，但还有九颗弹。杀死大厅里的警卫太容易了。她已经封住了通向医院的门，所以夜班护士不会过来。这意味着她可以全力对付卡特一个人。

在近看他的睛是天蓝的。她盯着他的睛，从中看不到悔恨和害怕的影，她心十分恼怒。但是，等她用到那些钉，这一切就会改变了。等到杀死了他，她会用他的血写下留言：“增加了知识的人也增加了痛苦。《传书》第十八卷第一章。”

她用装了消音的手枪对准他，笑了起来。这确实是个正义的时刻。“卡特博士，”她说“罪恶的代价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