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当然，这事情会在几年后发生，卡尔知时间的力量。可是两个月？

结婚六年后，卡尔对雷内的淡漠了。他憎恶自己有这个想法，但事实是她变了，现在他既不理解她，也不知如何设地替她着想。由于雷内的神生活和情生活织在一块，密不可分，因而她的情生活令他不可捉摸。

随之而起的是自我宽恕的条件反。他这样想：你不可能要求别人在任何危机中始终如一地支持你。如果一个人的妻突然患了神病，那么丈夫离开她是一罪恶，但却是情有可原的。厮守在妻边就意味着接受一不同的关系，这关系并非适合每一个人，所以卡尔绝不谴责这境下的任何人。然而，始终存在一个没有提来的问题：我怎么办？而他的回答始终是：我要待下去。

伪君。

最糟糕的是，他曾经也有过同样的遭遇。他曾经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他曾经折磨过别人的忍耐力，有人始终如一地呵护他。他离开雷内是不可避免的，但那将是一他永远不可宽恕自己的罪恶。

９

阿尔伯特因斯坦曾经说过：只要数学定理描述现实，它们就不是确定的；只要它们是确定的，就不描述现实。

９a＝９b

卡尔在厨房里剥豆准备晚餐这时候，雷内走来说：可以和你谈一下吗？

没问题。于是夫妻俩坐在餐桌旁。她故意眺望窗外：这是她即将开始严肃谈话时的习惯。他突然对她要说什么害怕起来。在她完全康复之前他并不打算告诉她他要离开，而她康复需要几个月的时间。现在还为时过早。

我知我们一直没有明说

别，他暗自祈祷，别说来、请别说。

不过，有你守在我边，我真的十分激。

一针见血，卡尔闭上睛。谢天谢地，雷内依然望着窗外。情况会变得非常、非常难办。

她仍然在说。一直萦绕在我脑际的东西她停顿了一下，丝毫不像我所想像的一切。如果那是常见的抑郁，我知你会理解的，而且我们可以对付。

卡尔了。

可是，情况是这样的，我几乎像一个在证明并不存在上帝的神学家。我并不只是存在这担心，而是知这是事实。这听起来很荒唐吗？

不。

这是一我无法向你表达的情。这曾经是我信不疑的东西，但现在它却不是真实的，而且还是我证明来的。

他张开嘴想说他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他与她有同样的受。但他没有说来。因为这应将使他们分离，而不是凝聚在一起，所以他不能告诉她。

①原文如此，作者对这个著名的证明推导可能有误。原证明步骤为：ａ＝ｂａ２＝ｂ２ａ２－ｂ２＝ａｂ－ｂ２（ａ＋ｂ）（ａ－ｂ）＝ｂ（ａ－ｂ）ａ＋ｂ＝ｂ２ｂ＝ｂ２＝１。编者注

②伯纳德罗素（１８７２～１９７0），英国哲学家、数学家、数理学家，获１９５0诺贝尔文学奖。

③艾尔弗雷德怀特海（１８６１～１９４７），英国哲学家、数学家。

④诺伊曼（１９0３～１９５７），国数学家，对数学逻辑、离理以及速计算机的发展均有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