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时，我陪伴在他旁。我的儿德罗图德死时，我也在他边。”

“他们有什么表现？”

“当然，我看不见德罗图德，但萨理德显得…很平静，他似乎已经准备好了。”

“我不知我准备好了没有。”

“我也不确定我这一生是否能准备好。”

“但是，是的，阿夫，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我会的。”

“我死了之后，你会告诉迪博他是最弱小的一个吗？”

“他是我的朋友。”

麦里登叹了气。“当然。”

“我决不会伤害我的朋友。”

“谢谢。”麦里登说。

他们一起安静地等待着。

观察者的冥想

我安静地等待着，等待了好几百万年。

我思念杰佳齐。我播过的那些星球上，还没有哪个产生了智慧生命，尽我对它们中的一些仍抱有希望。我相信它们中最有希望的是哺动行星和恐龙月亮。我焦急地注视着它们，不知不觉中，它们所在的星系完成了四分之一圈的自转。我非常担心我的计算有误，担心由于我的涉，这两个世界都不会现智慧生。

在爬行动的新家，经历了初期的移植冲击后，缓慢但又稳定的大脑与比例的上升通重新启动了。同样地，现在已经遍布熔炉生态圈各个角落的哺动也沿着一条相同的曲线向上攀升。

终于，智慧生命几乎同时现在这两个世界上。

统治着熔炉的陆地生命将他们自己称为人类，把他们居住的行星称为地球。在一个叫作加拿大的地方，人类地质学家发现了布尔吉斯页岩——光的、富大量化石的岩石，岩石的年龄可以一直追溯到他们称之为寒武纪大爆炸的时代。那是一次生命多样化的爆发，十几崭新的、有本质不同的形态几乎同时现。

但是很快，在熔炉上，这些形态几乎全都灭绝了，好在我已经把这些移植到了很多个世界。其中的一个，长着五只睛和一个长鼻的欧帕毕尼亚虫，是杰佳齐的祖先。人类永远没机会认识这些早已离家的表亲了。

还有生活在这个月亮上的他们。他们是地球上的恐龙——确切地说，是一矮个暴龙——的智慧后代，他们称自己为昆特格利欧，意思是“陆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