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人椅的靠垫上。

“你们就住在这儿——你们三个人，直到你母亲去世为止，后来，你父亲因为你母亲之死而悲痛绝，委员会就把他带走了？”她“他们为什么要把他带走？”他问“我搞不懂。”

“因为那是不合法的，”她眉锁“失去快乐是不合法的。只要我们过得幸福，我们就没有危险，我们开开心心地生活了10年，世界上仅存的3个人，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严格说来，我父亲本不该让他的情和我们纠缠在一起，在某意义上，这就是他的悲剧所在。照《快乐学誓言》的‘不专一条款’，他不该恋，不该娶妻，也不该生儿育女，这样他就可以永远全心全意地为那些依赖于他的人履行自己的职责。但是，依赖他的人就剩下我们俩，所以他认为自己是安全的。”

“打那以后，你就一直这么孑然一地生活。”格拉斯柔声说，他的话语和表情都着的同情与怜悯。“可怜的孩。”

苏珊咬住微微发抖的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摆一副无所畏惧的样。“那时最惨的事就是我意识到父亲母亲胜于我，哦，后来我才明白那有多蠢。在那以后，虽然他们两个都已经不在了，我还是努力快乐地生活。我必须这样，因为我知快乐有多么重要。”

格拉斯以一呵护的姿态把手放到她的手上，她没有反抗。“奇怪，”他若有所思地说“所有东西都能得到维修，只有飞船起降场和这个图书馆除外。委员会对这两个地方不闻不问，任由它们每况愈下。这是为什么？”

“飞船起降场已经不再有任何用。如果一个人在地球上就能获得幸福——其实他是没办法逃避这幸福——他为什么还要离开地球呢？只要他有离开地球的念，那就是证明他不快乐的确凿证据，他就成了一个罪犯，必须受到审判。”

“审判？”格拉斯重复了一遍。

她的手指握住他的手：“判决他幸福天堂。图书馆也属于这情况，维修它还有什么意义呢？知识只是一手段，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人类已纤得到了天堂，知识本并不能使任何人获得幸福，它已纤不能再有所发展。因为我们已经达到了完，天堂的定义就是完。所以，我们可以住在这儿——我们这三个逃避天堂的人——只要我们过得幸福，就不会有危险。”她的声音发颤：“可是我们并不满足，我们有了望，随之而来的就是不满、变故、死亡，还有悲伤…”

她语不成声，茫然地转看着格拉斯，好像在寻觅着什么东西。他张开双臂拥她怀，他的嘴吻上了她的面颊，动作从轻柔转为定，她仿佛化在他怀中。

苏珊的动了一下，一个的小东西住他腹。“够了。”她冷若冰霜地说。

格拉斯迅速低看了一，只见她右手握着一支微型手枪，枪正在他的上。他诧异极了：“你是怎么拿到枪的？”

“我在垃圾理的斜槽上别了一支，以防我在盥洗室里遭到突然袭击。”苏珊面无表情地说“站起来！”格拉斯站起来。“走到门那边去，慢慢走。”格拉斯服从了她的命令。“把门打开，往前跨一米，转过。你别动，我会朝你影了开枪的，现在关上门。”

格拉斯朝那半透明的玻璃板皱起眉，玻璃板上印着“馆长室”几个字。她难神经错了吗？很快，他明白过来了，苏珊并没有发疯，她只不过是谨慎从事罢了，那块玻璃板同时兼荧光屏的功能，他正在受到X线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