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发生，他觉得自己有些蠢。

②刻耳柏洛斯，希腊神话中守卫冥府的有三个的猛犬——译者注。

这是幻觉，格拉斯明白了——这幻觉活灵活现，简直跟真的一模一样。对于这幻觉的内涵，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好。

这一次，他下定决心要看一看那个在他肩膀上说话的家伙，可是又有一个东西使他停了下来。鸟女妖和复仇女神已经消失，在它们原来呆过的地方，现了另一个怪。这怪上长角，后拖着一条尾，浑披着血红和青灰相杂的鳞片。它一手持叉，一手摆着自己长满尖刺的尾。

“啊，麦格雷格！”它矫造作，摇摇摆摆地款步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诚挚笑容“我们终于见面了。我敢打赌，你一定以为你已经把我一劳永逸地抛弃在中世纪的黑暗时代了吧。但是罪恶的意识无从逃避，对吗？事实就是如此，我一直认为，如果世界上不存在像我这样的怪，就有必要造一个来！”

“有罪恶的地方就有地狱。不我们把地狱推迟到死亡之后，还是立刻自己动手制造一个地狱。认识到罪孽你就到自己有罪，你就必须受到惩罚。而惩罚的惟一限度，就是我们自己想像力的限度。可以肯定，我们能够在这一上达成共识，对吗？来吧，小家伙们，让咱们的朋友看看，咱们说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群小恶从车厢前面蜂拥而上，手中挥舞着长矛、尖叉、利剑、钢刀、尖针，各各样刺人的利。格拉斯先是到脚上一阵剧痛，然后疼痛沿着他的小爬行，开始折磨他的大，到了，爬过了腹，最后向心脏袭来…

车厢猛然冲一个血红的地狱，扎一片熔化的岩浆。无法想像、无法忍受的狼向车厢和格拉斯袭来。当车厢笔直地扎这片地狱的时候，格拉斯的几乎从座位上被抛了起来。

“是鬼靡菲斯特，对吗？”那个声音在他耳边暗笑“我看还是叫它错了时代的神病学才对。它满讲的是弗洛伊德①的现代理论，却用中世纪的地狱烈火这类东西来吓唬人。”

①此指首创神分析学派的奥地利神病学家弗洛伊德（1856～1939）——译者注。

那个浑长满鳞片的怪，还有它那些走卒，此刻已踪影全无。在前面的车厢里现了一个奇丑无比的瘪老太婆。这老太婆的衣服破破烂烂，龌龊不堪，满的牙齿都快掉光了。她正在一个罐里搅动着什么，同时把一些难以形容的质丢到罐里去，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在她脑门周围飞来舞去，她抬起来，望见格拉斯“咯咯”地笑开了。

“真是一个英俊少年。我就知你一定会来。他是向我过保证的，他说过，你是一个年轻人，健壮有力，是专门为我一个人准备的。哦，我们俩在一起会快乐无穷。我们两个就像一对鸽。我们要一起祈祷——他喜的那祈祷。等女巫们开会的时候，我们将一起分享其中的乐趣。在宗教仪式上你将成为我的伙伴，我们要一起来向鬼礼拜。”她再次发“咯咯”的笑声。“所有的人都会惧怕我们-他们要不分昼夜地向我们献贡品，因为我们法力无边：诅咒、邪恶，还有女巫制的毒药。哦，男，我和你会得到无穷无尽的乐趣。”

那黑乎乎的不知名的东西盘旋得离格拉斯的脑袋越来越近，他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老太婆会意地眯起一只睛：“现在我的模样也许并不动人。可是，等你品尝了我这锅里的东西之后，你就会用另外的光来看我了。对你来说，我会重新变得年轻可，重新有的姿和结实的肌，我会变得像少女那样曲线玲珑，窈窕多姿。到那时候你就会上我了，你将永远不知满足地抚摸我，再也不会离开我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