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希不胜惊愕地问。“这就是特别服务？有限服务合同？”

莱特。

“那你们怎么赚钱呢？”

“我们不赚钱。”莱特承认“尽我们的技术有度的标准，这能使我们大致到盈亏相抵。当然，我们现在提供的只是一介绍的服务，日后，服务价格将昂贵得多——那是对付得起钱的人而言。对付不起钱的人，我们提供免费的医疗服务。实际上，我们赚钱所依赖的是无限服务合同。”

“另外，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们呢？”乔希问。

“我们理一切事务。我们安排你的生活，以便你今后再也无须忧虑。在这个充满焦虑的时代，你再也不必焦虑，在这个充满恐惧的时代，你再也不必惧怕，你将永远有饭可吃，有衣可穿，有房可住，你将永远快乐。你会别人，也会为别人所。对你来说，生活将是完完全全的快乐。此外，你还能得到别的好，比如本公司对长寿的研究——顺便说一句，它现在正结硕果——这些将首先用于我们无限服务的顾客。”

“快乐，还有用来享受快乐的长寿，”乔希冷冷地说“这可值一笔大钱呐。”但是，他听见警钟在自己脑中长鸣：骗局！骗局！“价格是多少？”乔希问。

“正如你所说，”莱特思忖着答“这可值一笔大钱。无限服务的价格确实昂贵，但是有所值嘛。它的价格就是——切。”

“一切？”乔希重复，他的声音短促而刺耳。

莱特严肃地了：“一切财产，包括动产、不动产、存款以及将来的收，必须全签字转让给公司。听上去收费过？本不是那么回事。对顾客来说，金钱已经毫无用，因为顾客的所有需求，都可以由公司来理。”

“这可太不平等了。”乔希抗议：“一个工人可能只有几个元，而一个富翁却得付几百万…”

“这得看你用什么尺度来衡量。”莱特耸耸肩说“对这两人而言，他们都已经付了一切。我们得到的是个平均数。这对顾客无关要，金钱对他们已经失去了价值。说到底，他们已经得到了金钱所能买到的一切——快乐，而在不久以前，金钱还买不到快乐。”

“可要是有人不快乐，又当如何呢？”

“在这不太可能发生的情况下，”莱特说“合同将无效，所有款项全退回。”

所有这一切，叫人不由得不信。乔希思忖着，这里准有蹊跷。“如果我想得到无限服务，那么我就必须把我的所有财产、我的公司、我的存款——一切的一切，全给你们？”

“正是如此。”莱特愉快地答。

“那你们肯定不会有很多顾客喽？”

“恰恰相反，我们已经有了大量顾客。”

“本人，”乔希斩钉截铁地说“是你们永远也得不到的顾客。”

莱特心平气和地摊开双手。“当然，那由你自己决定。痛苦不是犯罪，不怎么说，至少现在还不是。”

乔希一下就听莱特话里有话：“你说‘现在还不是’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