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改善，这样的好事你上哪儿找去，自打30岁以来，你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结实过。这就结束了？当然没有。你得到的治疗只是前半分。如果方便的话，治疗的后半分将在明天同——时间行。”

“那又包括什么内容呢？”

“你得到的只是初步治疗，如果没有其他的东西——没有能与你已经接受过的治疗相媲的心理疗法——你所得到的东西将一文不值。你仍然会得伤风，你的胃溃疡仍然会发作，而且比哪次都严重。我再说一遍，我们搞的不是医学，而是快乐学！”

“可是我并不需要心理治疗。”乔希抗议“就算我真的需要心理治疗，我也不喜它。我可不是那不能适应环境的人。”

“你快乐吗？”莱特平静地问。

乔希一惊，他意识到莱特弦外有音，这话可不仅仅是一句反问。“我认为这个问题很不礼貌。”他说。

“你难不想得到快乐吗？”

“我希望得到快乐。”乔希慢吞吞地说“可是如果那意味着改变我的个的话…”

莱特悲伤地叹息：“人类制造痛苦的能力实在是无穷无尽呐，他们老是变着法儿地自我折磨。原因呢，一是因为他们有自我待的倾向，二是因为他们潜意识里有一负罪，他们需要行自我惩罚。你瞧，快乐学不会改变你的个，它只是教给你快乐的技巧，教你用快乐的方法表达自己的个。”

“怎么教呢？”乔希疑惑地问。

“我们从消除明显的失调手。面痉挛，张习惯——比如你左的搐，还有你伸脖的模样。”

乔希觉得自己在伸脖，也动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注意这些了。现在，当他企图去控制它们的时候，却发现那本无法控制。

“你晚上疼，早晨因为宿醉而到难受，一见到早餐就发抖。你酒喝得太多，烟得太厉害，你过分依赖于这些刺激。我们消除了第一坏习惯，也就去掉了第二习惯存在的必要。”

“拿着大的世俗牧师。”乔希冷笑。

莱特不慌不忙地微笑：“你可以这样称呼我们。不快常常不过是恶习，我们能轻而易举地制服不快，就像制服其他东西一样。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恐怖症…”

“我没得什么恐怖症…”

“我可以肯定，你患有大多数恐怖症。恐症、幽闭恐怖症、说教恐怖症、甚至恐惧恐怖症——那是一对恐惧本的恐怖…”

乔希执拗地摇：“你搞错了。”

“我怎么会搞错呢。”莱特瞪大了睛说。他的手在桌面上动了一下。

蓦地，灯灭了。乔希顿时陷一片稠的黑暗中，这黑暗是如此的彻底，似乎连黑暗都有了摸得着的质地。黑暗地包围着他，令人窒息，他上似有泰山压，它带着心理的重负狠狠地砸将下来，空气都像被压缩了…

乔希到恐惧在咙里悸动，仿佛缚了一块冰冷的金属。“停！”他大叫一声，连声音都变了调。“快开灯！”

灯开了。乔希愤怒地眨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