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各各样的人都见过，你是那最执著的。另外，你在跟人打方面很有天分。面对托斯·劳的毒手，正是因为你，才使这里的青河人保持了自我。”

“不！我永远没办法而，反抗那个人。我的全都是小打小闹，尽量让这儿不那么森可怕。就算这样，仍然不断有人被害。我的脊梁不够，又缺乏理才。我只是劳手里的一个傀儡，用来钳制那些比我得多的人。”

范摇着“我搞地下活动的时候，信任并合作的人只有你一个，伊泽尔。”他突然打住话，咧嘴笑了“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聪明得能猜我是谁的人也只有你一个。你没有屈服，也没有折断、崩溃。你甚至还拉了我一把…你也知，我去过许多地方。”

伊泽尔抬起“当然知，又怎么样？

“我见过许多大人。”嘴角一歪，一个歪歪斜斜的笑容“在青河活动的这分空间中，许多大家族都是我和苏娜一手创建的。但你是最的。伊泽尔·文尼，我为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骄傲。”

“呢。”伊泽尔觉得范不太可能在这事上撒谎，可他的话实在太—夸张了，夸张得不像真话。

范还没说完。“但你也有缺。你很有韧劲儿，可以一连数百兆秒扮演你的角。其他人已经开始新生活了，可你仍旧咬定目标不放。你说你要继续等待特里克西娅，不需要等多久。我相信你会等下去的…永远等下去。伊泽尔，你想过没有？聚能状态其实并不一定需要蚀脑菌。有的人自己就能锁定目标，心无旁鹜，其他一切全抛在脑后。我理应知，我自己就是这人！这人的意志力到极—或者说，脑僵化到极—除了锁定的目标，其他一切都不在意。劳和布鲁厄尔统治下，你需要的正是这品质，它拯救了你，也帮助你拯救了其他青河人。但现在，请你想想，再好好考虑考虑。别把你的一生白白抛掉。”

伊泽尔咽了唾沫。他想起了易莫金人的说法：人类社会一直依赖某些“抛弃了自己生活”的人。可是“特里克西娅值得我等待，范。”

“我同意。但你付的代价未免太大了，等待一生，你所等待的却很可能永远不会到来。”他停下来，脑袋一偏“真可惜，让你聚能的不是易莫金人的蚀脑菌，那样的话，解除锁定可能还容易些。你一门心思盯着特里克西娅，完全看不见发生在你周围的事，看不见你正在伤害的人，也看不见其他你的人。”

“啊？谁？”

“自己想想吧，伊泽尔。是谁稳定了庞杂？是谁劝说劳放松制？是谁让本尼的酒吧和冈勒的农场得以维持？而且，这一切都是在反复洗脑的情况下完成的。最后，关键时刻，又是谁救了你的小命？”

“哦。”声音很低，十分尴尬“奇维…奇维是个好人。”

范然大怒“醒醒吧，猪脑！”

“我是说，她非常聪明，勇敢，而且…”

“没错，没错，没错！事实上，在几乎一切领域，她都是了不起的天才。像这样的人，我一生中只见过寥寥几个。”

“我—”

“伊泽尔，我相信你不是个德方面的白痴，否则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了，更不会向你提起奇维。脑放清醒！多年以前你就该明启过来了，只是你太执著，睛只盯着特里克西娅，只知自怨自艾。现在，奇维正等着你呢，只不过没抱多大希望，因为她太正直，太尊重你对特里克西娅的情。想想摆脱劳以后她的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