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亨特·温一样。”

“我…我明白。直到昨天，我还以为我们可以彻底治愈她。我们已经到了复原的最后阶段—可是，伊泽尔，特里克西娅不希望我们继续！

这太过分了。突然间，伊泽尔大吼大叫起来：“该死的，你以为会怎么样？她被聚能了，当然不想摆脱锁定！”他压下音调，但声音仍旧充满威胁，可怕到极“我懂。你和范仍然需要隶，尤其是特里克西娅那样的人。你们从来没想让她自由。”

雷诺特的睛瞪大了，脸涨得通红。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不过，里茨尔·布鲁厄尔愤怒狂时总会变成这脸。她的嘴张开了，像要大吼一声，但什么话都没说来。

砰！办公室的外墙传来重重的撞击声。有人在墙上猛地一撞—这人来得好急。转间，范飘门来。“安妮，让我来。”声音很温和。过了一会儿，安妮了气，。她绕过桌向外飘去，一句话都没说。但伊泽尔注意到了，她抓住范的手是多么用力。

范在她后轻轻关上门。再次转过来时，他脸上的表情半也不温和。他一手指朝雷诺特桌前的椅猛地一戳“坐下，固定好。”

声音里有某东西，抑制住了伊泽尔的怒火，迫使他坐了下来。

范自己在桌后坐下。一时间，他一言不发，只瞪着面前这个年轻得多的人。伊泽尔此时的觉很奇特。他早就明白了范·纽文是什么人，但突然间，他到对方始终没有在他面前现真，直到现在。范终于开了：“几年前，你跟我直截了当地谈了谈。你迫使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让我明白必须改正这个错误。”伊泽尔冷冷地迎上对方时自光“看来我的话没起什么作用。”你终究还是上了隶主这一行。

“你错了，孩。你的话起了作用。这么多年，能说动我的人没多少。连苏娜也没办到。”范脸上似乎掠过一丝忧伤，他静了一会儿，然后“你很不公正地伤害了安妮，伊泽尔。过一阵，你或许应该向她个歉。”

“不可能！你们两个满大理，什么都能解释得是。对你们来说，撤销聚能的代价太大，对吗？

“唔，你说得对，代价确实很大，差酿成无可挽回的大灾难。在易莫金系统下，我们的几乎所有自动化设备都离不开聚能者的支持。他们的工作和真正的机的工作无连接在一起。更糟的是，舰队的所有维护程序都是聚能程序员完成的。解除聚能后，我们手里只剩下数百万行互不相联的垃圾。还得过一阵，咱们过去的系统才能正常运转起来…但你也知，安妮就是所谓的弗克怪兽，刻在所有钻石镶嵌画里的。”

“知、知。”

“那你理应知，只要能让聚能者重获自由，她情愿牺牲自己的生命。这就是她脱离聚能以后向我提的条件，没有半商量余地。这是让她活下来的动力。”他停了下来，视线离开伊泽尔“你知聚能最邪恶的一是什么吗？它是最有效的隶制度，但我说的并不是这一，尽这一已经够邪恶的了。老天，比绝大多数恶行邪得多。不，它最邪的一是：它使拯救者自成为某杀人者，使最初的受害者再一次遭到屠杀。这个情况，从前连安妮都不清楚。现在，它让她的心都碎了。”

“照你的意思，既然他们愿意当隶，我们就应该让他们继续受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