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并不发散。北那儿尤其明显，极光在那儿窄到极，收缩成了一个。唔，要不是担心影响今晚的研讨会，他们真该启动那台远蓝外线望远镜，认真瞧瞧。说不定会撞上乎意料的大发现。

尼瑟林从护墙边转过，朝楼梯走去。楼梯上突然传来一阵僻A，}叭叭的响动，活像一百来个当兵的杀气腾腾冲上来似的—这可能不大，所以肯定是谢普里·特利帕和他的四只大靴。片刻过后，他这位助手蹦了来。谢普里刚刚十五岁，要说早产，他可真是早产到了。过去有一段时间，尼瑟林甚至不敢想像自己跟这样一个怪搭话，更别说和他共事了。这是普林顿给他带来的另一个大改变。到现在—唔，谢普里还是个孩，很多东西不懂。但这孩的激情真是了不得，劲十足。渐暗期里，其他研究人员中最年轻的都接近中年，有了自己的家，整天忙着家务事，力不放在研究上。看着谢普里的劲，尼瑟林不禁会想，年龄大的研究人员们真是浪费时间，要像谢普里那样，把力全放在研究上，那该多好。

“尼瑟林博士！先生！”嘴上的加呼让谢普里的声音闷声闷气的。这孩直气。不冲上楼梯节约了多少时间，这会儿全耗在气儿上了“大了！我跟北的通讯联系全中断。”…北离这儿五哩，是涉仪①的另一端…“所有频段上全是哄哄的静电扰。”

【①涉仪：光频、声频或无线电频仪。基准波和实脸波或实验波的两分之间存在涉现象，涉仪可以利用这一现象测量波长、波速、微小距离、速度、折率等。】

今天晚上的安排全完了。“你用地线跟萨姆联系过吗？有什么…”话说了一半，突然中断。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明白了谢普里的话的意：静电扰覆盖全频段。在他后，那奇怪的极光的“波峰”稳步南移。焦急慢慢化为恐惧。尼瑟林知，世界正于千钧一发之际，徘徊在战争边缘。这一谁都知。如果弹开始从天而降，整个文明完全可能在几小时内彻底毁灭。就连天堂岛这偏僻地方都不一定安全。那光是什么？它在逐渐变暗，那个亮已经消失。在磁场附近爆炸的弹有可能发类似极光的闪光，但肯定不会这么不对称，不均衡，也不会亮这么久。唔。不过，说不定某些搞理的聪明过人，造了比普通弹更巧的玩意儿。好奇和恐惧在尼瑟林脑里不断锋。

他转过，一把揪住谢普里，朝楼梯跑去。慢，别慌。这句话他跟谢普里说过多少次？“一步一步，慢慢走，谢普里。小心，别使劲拽你的电线。雷达阵列今晚开着的吗？”

“是、是的。”谢普里的大靴在他后响得惊天动地“可没什么好记录的，一片噪声，什么都没有。”

“也许吧。”尼瑟林和特利帕搞过不少小项目，其中之一就是用微波探测电离作用留下的痕迹。探测结果表明，这些痕迹几乎全是废弃卫星坠落留下的。但他们每年都会发现原因不明的电离痕迹，这是虚无太空中的一个谜。他原本打算就这现象发表一篇研究论文，可那个该死的大专家，那个无不在的T·卢克萨洛特，抢在他前面搞了这项研究，而且得了不同于他的结论。今天晚上，他要拿那雷达阵列派个别的用场。这奇怪的极光的那个亮—它会不会是个有自己理形态的？

“谢普里，咱们的网络没断开吧？”他们的速网络用的是光纤，埋设在海洋冰层内。今晚他打算用大陆的超级计算机引导雷达阵列，如果网络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