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应当为此负责的人，惩罚某个…

回。又一次想起奇维，又一次痛苦。

两千秒过去了。四千秒。思绪一次又一次回到那些无法解决的困难上。以前，几个无比痛苦的时刻，这情形现过好几次。有的时候，他整晚睡不着，将自己的心灵放在地狱之火上烧灼，直到耗尽最后一力，沉沉睡去，心灵的烧灼这才停止。可今天晚上，他的思绪一次又一次回到特林尼上。伊泽尔终于焦躁起来，再也捺不住了。就算他发疯了，又怎么样？到了一无所有、只有幻想的时候，抓住幻想吧！文尼行动起来，上自己的式系统。人数据库很不方便，了好几秒钟。直到现在，他还是习惯不了这笨拙的易莫金输人一输界面，这东西甚至没有像样的定制功能，无法据用的需要调整系统。终于，一圈视窗在他周围亮起，上面是他正在准备的向劳提的报告。

嗯，关范·特林尼，他知什么情况？更准确地说，哪些情况惟有他知，却逃过了劳和布鲁厄尔的视线？这家伙的徒手格斗技巧—或者说厮打技巧—明得不可思议，却来了个真人不相，把这本事瞒着易莫金人。他在跟他们玩样…经过这次事故，他在文尼面前底了—他自己肯定也知。

或许特林尼只是个老罪犯，竭力和周围的人打成一片，以保住自己的老命。可要是这样，那些定位的事儿就解释不通了。特林尼把这件机密给了托斯·劳，上百倍地增了劳的力量。现在，那小得几乎看不见的自动化材已是遍布各，连他的指关节这会儿都沽着一个一一或许只是一汗迹，但也可能是个定位。这粉末大小的东西能报告他的胳膊的准确位置，他的几手指在哪儿，他侧着脑袋的角度。劳的监控材无所不知。

但这些功能，舰队数据库里只字未提，即使以最权限去，这些情况也搜索不到。也就是说，范·特林尼知来自青河遥远过去的某些机密。甚至不排除这可能，他之所以向劳透这些秘密，是为了掩饰…掩饰什么？

伊泽尔苦思冥想着定位的事，却什么都想不来。还是想想这个人吧。范·特林尼。是个老油条，又知级别甚至于青河舰队司令、来自遥远过去的秘密。既然知了这么古老的秘密…奠定现代青河基石的历史事件发生之时，可能就有特林尼这个人。那是范·纽文、苏娜·文尼和大裂隙委员会完成他们壮举的时代—而特林尼在场。真要那样的话，客观时间计算，特林尼肯定非常非常老了。这倒不是完全不可能，甚至算不上非常罕见。航程极长的贸易可以让一位商人消耗一千个客观年。他父母就有一两位双脚曾经踏上过古老地球的朋友。但就算他在那个时代生活过…类似这位于青河自动化系统最底层的绝密，会让随便哪个小人知吗？

不可能。如果特林尼真的如伊泽尔癫狂的脑所想，那他必定是个在历史上留下过姓名的大人。是谁呢？

文尼的手指敲打着键盘。劳给他的任务正好为寻找答案提供了掩护。任何事情，只要与青河有关，劳都有莫大的兴趣，这兴趣永无膺足。文尼正在替他准备的是一份打算给聚能者研究的概要。无论劳的态度多么亲切圆，伊泽尔早已认识到，那个人的疯狂程度甚至远远超过布鲁厄尔。劳的所有研究只有一个目的：为了以后更大规模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