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声音很轻。

“我没有证据。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动作、一个神态、他脸上的表情，其他什么都没有。所以当时我没吱声。而现在，安死了。”

弗洛莉亚的疑心病一下有了依据。里茨尔·布鲁厄尔的确是个鬼，统领制只能勉约束住这个鬼。奇维从来没有忘记两人的那次锋，他大发雷霆时金属短杖敲击掌心发的叭叭一千兆秒约等于三十年。声仍旧回响在奇维耳边。那一次奇维压倒了他，她既到愤怒，又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事情过去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当时是多么害怕。如果没有托斯，她肯定会死在那次锋中…甚至比死更可怕。但里茨尔知，如果托斯发现他的所作所为，他会落个什么下场。

伪造一起死亡事故，或者未经许可擅自决某人。这事是相当难办的。即使是统领，一举一动也会记录在案，只不过记录方式不同于常人罢了。除非里茨尔狡猾过人，否则一定会留下线索。“听着，弗洛莉亚。我有些办法，可以查查这件事。你的估计有可能是对的，不对错，我们总会查明真相的。要是真像你想的那样—嗯，草营人命这事，托斯决不会听之任之。他需要全青河人跟他们同舟共济，不然的话，无论青河人还是易莫金人，谁都活不下去。”

弗洛莉亚严肃地注视着她，然后伸双臂，搂住她。奇维受到她的传来的颤抖，但弗洛莉亚没有哭。过了好一会儿，弗洛莉亚：“谢谢你。谢谢你。最近这一兆秒，我真是太害怕…太羞愧了。”

“羞愧？”

“我安，但聚能把她变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听到她的死讯，我应该放声大叫，让每个人都知这是一次谋杀。该死的，一看到布鲁厄尔跟她在一起，我就该说什么。可我太害怕了，现在…”她松开手，勉冲奇维笑了笑“现在，也许我又让另一个人担上了风险。但你至少还有机会…要知，奇维，她甚至有可能现在还活着。一定得尽快找到她。”

奇维抬起手掌“也许，只是也许，还得看我能发现什么情况。”

“是啊。”两人喝完茶，弗洛莉亚把自己记得的、看到的妹妹的情况全告诉了奇维。她尽了最大努力保持平静，却怎么都掩饰不住忧虑和张的心情：说话的速度太快，手势的幅度也比平时大得多。

奇维帮着她把盆景及木架安在房间主照明灯下的一个支撑架上。“我可以给你一大堆木料。冈勒非常、非常需要你替她生产一批纯度聚合。到时候，你可以用真正的材料墙板，像古代船长的舱室一样。”

弗洛莉亚扫视着自己的控制间，合着奇维改变了话题。“我能到。你跟她说，或许我能和她笔易。”

奇维来到舱室门，拉下全封闭工作服的兜帽。忧虑重又现在弗洛莉亚脸上。“千万小心，奇维。”

“我会的。”

奇维没有直接回去，而是驾着通艇停了好几次，检查山，将问题和变化发给聚能专家协同工作网。与此同时，她的脑急转，设想着让人骨谏然的可能。好在有这段时间好好想想。如果弗洛莉亚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么，即使有托斯的支持，前的形势仍然非常危险。里茨尔手的事太多了。如果他能暗中破坏冷冻箱，或者伪造死亡记录，说明托斯的理网络已经遭到了暗中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