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他的声音一下哑了，短短的、能够受到的一瞬间，他的手停留在那儿，一动不动。然后，手指轻抚她赤的腰际。她的衬衣下摆没扎腰。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手绕过她的腰，向上摸索，从光的腹一直向上，探到Rx房下缘。动作很快，也许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但实在很快。

苏娜的反应几乎和希娜·饶一样迅捷。她在他下一转，Rx房正正地挤压在他的另一只手掌上。不等范让开，她的手臂已经环过他的脖，把他向下一拉…长久、炽烈的吻。双所、双手所抚，还有她的双，缠绕着他的…都使他全颤抖不已，同时也到她的颤抖。

她拉起他的衬衣，两人的凝结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她的向后一仰，让开他的嘴，轻声笑了。“老天，自从你十五岁，我一直想要你。”

为什么不动手？我不是完全听你摆布的吗？这是他最后一个连贯的念，然后便是长时间的混沌。黑暗之中，他需要解决的妙问题还多着呢：怎么着力，如何销魂。他们在空中来去，从一面舱弹到另一面。要不是伴侣的指引，可怜的范永远也别想办成什么事。

此后，她打开灯，教他如何在他的床上，接着是在灯光熄灭的情况下。很久以后，两人疲力竭地在黑暗中。宁静，愉，人在抱。隐约的星光像施了法，只要过一段时间，就会觉得周围的一切被它们照得通明，亮得在苏娜眸里映闪光，亮得照她的皓齿。她在微笑。“星星的事，你说得没错。”她说“看见群星掠过，确实能让我们受到自的渺小。”

范轻轻楼了她一下，但就此而止，只满足于说自己的想法。“…是啊，确实吓人的。但看着星星的同时，我明白了一件事：有了飞船和冬眠箱，我们就能飞越群星，超越群星，横行寰宇。”

皓齿再现，她笑得更厉害了。“啊，范，也许你到底还是没多大变化。我还记得你初来的时候，那时你连句让人能听明白的整话都不会说呢。你不断说青河是个帝国，而我反复告诉你我们只是贸易者，不是别的任何人。”

“我也记得，可我还是不明白。青河存在有多久了？

“你是说以目前这‘贸易舰队’的形式？大约两千年。”

“比绝大多数帝国的历史更长。”

“没错，其中一分原因就是：我们不是一个帝国。正是由于我们的贸易功能，我们才能持续这么久。两千年前的青河连语言都跟现在不一样，也没有现在这共同的文明。但我相信，人类空间一切地方都存在过贸易这事。贸易是过程，而不是统治。”

“你是说，青河只是一群人，碰巧着同一件事？

“一不错。”

范一时没有作声。她怎么不明白他的意思？“好的，现在是你说的这情形。可你难看不见吗？这事给予了你们多大的力量？你们掌握着科技，势力遍及数百光年的空间，持续时间长达几千年。”

“不对。你这观，相当于说海狼统治着世界。到都有海狼，它有很大的威力，而且连成一，同样有持续。”

“你们可以在人类空间中设置一个网络，跟你们在堪培拉上设置的网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