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时的政治来了又去，可贸易却能持久不变。”

少年范·纽文皱起眉。虽然学了那么多，但他仍然觉得苏娜的话不可理谕。“可这确实是个大帝国呀。”

苏娜没跟他争辩。几天之后，她这一班勤务结束了，人那些奇异、冰冷的棺材里，死了。范几乎声泪俱下地恳求她不要自杀。此后几兆秒内，他为这此前连想都没想过的打击哀痛不已。这时现在他面前的是其他陌生人，还有无穷无尽的沉默寡言的日。最后，他学会了阅读尼瑟语。

两年之后，苏娜复活了。少年依然拒绝冬眠，但从那时起，他急不可耐地学习他们愿意教给他的一切。他明白了，这里有无数堪培拉贵族无法想像的本领，他有可能掌握它们。两年之内，他学会了文明社会普通孩五年才能掌握的知识。他在数学方面极有天赋，还学会了怎么使用青河程序最上层和下一层的程序界面。

苏娜的模样几乎和她人冬眠箱前完全一样，只有一区别：不知怎么回事，她竟然显得年轻了些。一天，他发现她注视着他。

“怎么了？”范问。苏娜笑了“长途飞行过程中，我从来没见过小孩。你现在是—多大？堪培拉的算法，十五岁了？布雷特告诉我，你学了不少东西。”

“对，我要当个青河人。”

“唔。”她笑了，但不是范记忆中那慈祥、保护人似的微笑。她好像真的非常兴，也没有不相信他的话“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我的时间也多着呢。”

这一次，苏娜·文尼一连值了四年班。一年里，布雷特·特林尼也在，他延长了自己的值班时间。重奏号可以去的一切地方，他们_三人全都走遍了：医疗舱、冷冻箱、指令舱、燃料箱。为了达到磁场附式推的巡航速，重奏号消耗了几乎两百万吨氢。所以现在，它成了一个大无比、里面几乎没什么东西的空壳。“如果目的地不能给我们提供支持，我们再也别想飞起来了。”

“可是，燃料是可以补充的呀，就算目的地是一颗气星也行。连我都知怎么调整程序、补足燃料。”

“是啊，我们在堪培拉就是这么的。但如果不大修，我们飞不了多远，就算飞到什么地方也什么都不成。”苏娜顿了顿，小声骂了一句“那些该死的傻瓜，留在堪培拉什么？”两情绪撕扯着她的心：对决定留下的船长的愤恨、对抛下他们不的自责。

布雷特·文尼打破寂静“别为他们难过了。他们冒了最大的风险，可一旦这一把赌赢，堪培拉就会现我们原本追求的消费者群。”

“我知。可现在，没说的，我们只能两手空空回到纳姆奇了。我敢说，咱们连重奏号都得赔去。”她一摇脑袋，甩开明显一直缠绕着她的忧思“不了。反正，在这段时间里，咱们至少还能创造一位训练有素的船员。”们最需要哪个专业，布雷特？她装凶狠的样刻了范一“我

特林尼一翻珠“你是说哪专业能给咱们带来最大好？那还用说，考古程序员叹。”

惟一的问题是，像范·纽文这野小怎么能成为一名考古程序员？到这时，少年已经能运用各标准界面了，甚至自以为已经算是个程序员了，说不定往后还能当船主呢。掌握了标准界面，就能纵重奏号，人行星近地轨，监控冷冻箱…

“只要了什么差错，你就死了，死定了，死定了。”苏娜打断了范的自自擂“年轻人，你要学的东西非同小可啊，连从小在文明社会里长大的孩都很容易糊涂。计算机、程序，这些东西我们文明之初就有了，那时还没有太空飞行的事呢。不过，计算机和程序能的事很有限，一旦现事先没有预料到的困难，它们不可能想什么办法，也不什么创造的事。”

“可—你说得不对。我跟机玩过游戏，游戏平一调，我一盘都赢不了。”

“游戏其实很简单，计算机很擅长理这简单的事，速度飞快。计算机其实只有一个长：它们储存了数千年编制来的程序，能运行其中的大多数。从某意义上说，人类发明来的所有狡计都储存在它们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