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划需要消耗多大能量？打仗的时候，为了支持坑兵在暗黑到来时继续掘，我们耗费了多少能量啊。我还记得，为了那些暗黑挖掘，我们消耗的燃料比整场战争其他所有消耗加起来还多。”

哈！总算有一次，舍坎纳·昂德希尔没有现成答案。接着他才明白过来，舍克是想让将军说下面的话。片刻之后，维多利亚·史密斯抬起一只手“到现在为止，军士，咱们说的都不算什么秘密。我知，刚才有些话如果传去，也能帮敌人一小忙—比如说，你显然猜到了我现在的工作。”

“是的，祝贺你，夫人。除了斯特拉特·格林维尔，你是所有这份工作的人中最的一个。”

“哦…谢谢，克纳。但我想说的是，舍坎纳聊着聊着，说到了一个心问题。正是因为这个问题，我才请求你重新服役三十天。下面要告诉你的是绝对的战略机密。”

“是，夫人。”没想到会这样，冷不防冒了任务指示。外面暴风雨的咆哮更响亮了，即使在直路上，史密斯最多也只能勉开到每小时二十哩。光明初期的这些年，即使天也亮得刺，但这场暴雨居然大得让天空都黑了下来，只有隐隐约约一天光。大风卷着车，随时都可能将它掀翻在路边。车厢里雾汽腾腾，像在洗蒸汽浴。

史密斯挥挥手，示意舍坎纳说。昂德希尔在他的栖架上向后一靠，抬嗓门压过呼啸的风雨。“你刚才说的不对，我‘把这里涉及的数字’算得非常清楚。战争结束后，我一个劲儿地在维多利亚的一批同事间兜售我的观，差毁了她的晋升机会。那些人，数字方面跟你一样明，叭叭一算，都觉得我的想法成不了。但现在，形势已经变了。”

“更正一下。”史密斯“形势可能会变。”大风将汽车斜着推向昂纳白几乎没看见的一悬崖。史密斯换上低挡，扭过车，把车重新开回公路中间。

“告诉你，”昂德希尔接着说，完全没因为刚才惊险的一幕分心“世上存在大的能量，完全可以支撑我们的文明过暗黑期。你刚才说，我们需要重新创造一个太。我们所需要的能量真的近于那个规模，可惜谁都不知太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们有另外一替代它的能源。无论是理论还是实验，都已经证实原拥有大的能量。”

如果放在几分钟前，昂纳白非笑破肚不可。即使是现在，他还是无法掩饰语气中的嘲之意。“放能？你打算用这个办法让大伙儿和起来？来上几吨经过提炼的线？”也许对方打算透的大秘密就是：王国的级领导都读《惊奇科技》①。

跟过去一样，反问和质疑像珠一样过昂德希尔后背，丝毫没这个家伙。“存在几可能。只要大力研究，加上足够的想像力，我毫不怀疑，到下个渐暗期时，这里涉及的数字都会为我说话。”

【①与国科幻小说黄金时期著名的科幻杂志《惊奇故事》相近，也许是作者开的又一个玩笑。】

这时，将军开了。“我想让你知，军士，我自己也很怀疑。但这样一个天大的机会，忽视它可能造成大损失。这损失我们赔不起。就算这个研究计划没有成功，它的副产品也会成为一件威力大的武，比大战期间任何武可怕上千倍。”

“比向渊数投放毒气更可怕？”跟维多利亚·史密斯的话相比，连车窗外的天突然间都显得不那么一片乌黑了。

他意识到她的注意力已经全转到了自己上。“是的，军士，比那更可怕。只需要几个小时，它就能把我们规模最大的一批城市夷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