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死了我们共同的朋友，一个他想知的人，一个老朋友，一个老邻居，一个对我们两个都很重要的人，因此我先把分歧放在一边，通知他葬礼的安排。但他没说什么其他的。仅仅一个噢。然后等着我继续开。

戈登现在在国，我对于国的媒相当了解：一旦有外星人在国的土地上现有一个弗林纳人在查尔斯顿的神病院中作研究那么国之外的外星人活动都不会被报。又或者戈登知我和霍勒斯的事，只是没有表现来。

我准备过我要说的话，但是他冷淡而又敌意的语气使我的打结了。最后，我终于冒了一句：对不起。

他可以有无数方式来理解：对不起，打扰你了；对不起，打断了你正在的事情；对不起，听说你现在境况不佳；对不起，一个老朋友死了。或者，就如同我的真实意图，对不起，为发生的事，为过去几十年我们之间的别扭。但是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为了什么？他说。

我呼了一气，噪音或许通过送话传到了他的耳里。戈登，我们曾经是朋友。

是的，直到你背叛了我。

这就是谈话要行的方向吗？没有互相谅解。没有会到我们都有错的地方。全都变成了我的错。

我到愤怒在我休内积聚。有那么一阵，我真想破大骂.告诉他他对我的伤害，告诉他在我们的友谊破裂后，于愤怒、无助和苦恼中的我怎么哭了真的哭了。

我闭上睛，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我打这个电话是为了和解，而不是重续争吵。我的很疼，情绪激动总能使疼痛加剧。对不起。我说，多年以来，我一直放不下这件事，戈登。我真的不应该对你那些事。

千真万确。他说。

但我还是无法独自承担所有的指责。我内还有一些自尊或是类似的东西。我希望，我说，我们能够互相歉。

但是戈登转移了话题。为什么你会打电话来？都这么多年了？

我不想告诉他真相：嗯，戈登，是这样的，我快要死了，而且

不，不能。我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想解决一些老问题。

太晚了。戈登说。

不会的。明年才真的太晚了。当我们还活着时，就不算晚。

刚才是你的孙女接的电话吗？我说。

是的。

我有个六岁的儿。他的名字叫里奇理查德布莱恩杰瑞克①。我慢慢念这个名字。戈登也是个《卡萨布兰卡》的大影迷。但从电话中我无法得知他是否笑了。

【①《卡萨布兰卡》中一个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