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犯上的原罪的最后承词。”

中尉看了一下中士。后者也是一脸的茫然。

“我们没有全的人类历史，长官。”

“已经没有必要知全的人类历史了，中尉…我的时间也已经不够…”屏幕闪了闪，吱吱两声，象是信号受到扰。格罗福大将低看看前的什么东西，说“用一支笔…随便什么，来记一东西…一些我们人类无可挽回的惨痛的仟悔。”

“我们了什么？”

格罗福舰长沉默的咽下一气。

“…我们人类犯下了一桩原罪…我们抢劫了我们的源起。”

“我们是贪婪的生，年轻人，一直都是。宇宙间的确有比黑更贪婪更善于压榨吞噬的生存在，那就是我们人类。我们不知退的索取望常常令到自己的手都发抖…抢劫这东西从来就是人类社会过剩的消费品，在很久以前的目标是财富，后来…科学也起了一定的作用，起码它终于让人与人之间的抢劫变成全人类对外的——更伟大更恐怖的劫掠。是的，8百年前，当我们社会的通货不再是稀贵金属，而是能驱动发动机、产生量、电、几乎是满足地球上一切生存可能的能量的时候，我们也就不再能满足于攫取地球上那少得可怜的原料已及从大气环和光合作用中所摄取的能量了…你们都知，在当时我们能够企及的自然空间里，只有一个取之不竭的能量来源，那就是创造了地球，以及其上一切山川河生的源起…我们的太。”

中尉和中士两个人同时搐了一下。“太”两个字是镶嵌在他们短暂生命中最重要的词句，虽然下在这个地球上连最年老的人都未曾看见过她。

“我们的太给了地球45亿年的温…她让一切生长，所有的一切生命和能量都来源于她的光辉，除了一件事情稍微让人恼火以外——她的光是恒定不变的。今天和昨天，一万年前和一万年后，太恒定不变的给予我们能量，就象是…母亲给在外地读书的儿寄去每月的生活费一样，除去得到钱时的欣，就只剩下每月苦等的焦灼。”

“所以这些孽们决定不再等待。”

“八百五十年前的太系，忽然的了空前的闹和繁荣。来得太快，人们甚至没有在心理和法律上好准备。太空中布满了行星系运输飞船，在星与火星的轨范围内甚至密集到了不得不行通制的程度。”

“得益于一项新技术的应用，从太上发掘能源一下变得比从地里一起颗蔬菜还要简单。两大利益财团达成一项心平气和的和平协议，协议说，这一个可以挖太的北半球，而那一个则挖南半球。伟大的和平。可耻的协议。”

“让我来告诉你这是怎样的挖掘。这是整个宇宙历史上最想象力的创举。在我小的时候，人们只是满足于在空间张开大的太能反光板来获取太光能，可那个时代不一样了。能量收集得太慢，人们想到了在太上直接挖取光能的办法。”

“…我们这个宇宙，有一个开始的，就象现在有一个结束的一样。宇宙是从一个开始，爆发而至繁衍来的空间。这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因为那意味着宇宙除了自以外，还必须有一个证明自源起的理论基础，那就是有一个所谓的宇宙以外。简单来说，这个宇宙好象是一个平面上的世界，平面以下，还应该有一个世界，与我们相反的世界。”

“现在再来奢谈这些理论没有任何用，而且在我看来人类本是不应该掌握这个宇宙中最重大的秘密的，就象伊甸园里的苹果，我只能说这是最大…最大…最邪人将秽倒河，还在河边冲洗，用刷，的塑料须着金属面，磨笨拙的窸窣声，如同猫鼠在青瓦屋追逐，或恶的一个苹果…总而言之，在这个理论的支持之下，我们的宇宙成为一个现实存在的实，而不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是无边无际的…当人们在眺望浩瀚宇宙时，就象是一只爬在一个大气球的表面上的蚂蚁，对我们人类来说，宇宙是无边而有限的存在。”

这是已经失传了的从前的学问，中尉和中士不知疲倦的抄写着，虽然他们并不知这些东西还有没有用，更关键的是，还能在这世界上保留多长时间。

“因此空间成为继钢铁之后，又一个被人类成功扭曲的实，也就不足为怪了。人们发现，空间有保持绝对闭和的特，当空间被扭曲到一定的程度事实上不可能再在平面上保持闭和的时候，空间会自动的扭曲成一个状的结构来保持闭和要求…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在空间上打上一个，这个既可以单纯让空间三维不受限制的过，也可以让第四维的时间任意过…实际上这是个将空间曲扭的技术，也就是所谓的虫。”

“当然，一开始，这虫的应用是小范围的，因为要扭曲空间打一个虫需要消耗惊人的能量。为此人们开始疯狂的采掘太的能量，反过来，在采掘太的能量方面，虫效应显现了可怕的效率。你们知，经由太的心反应释放的光，也就是承载了大分太能量的载，由于太自大的引力和直径，从太内穿越稀薄的太大气来到外层空间需要一百万年的时间，虽然此后它们来到地球仅仅需要八分钟。”

“现在你们大概也想象得到发生了什么事了。是的，虫。我们开始在太上打下一又一个的微型虫，就象从前在矿山上打的坑一样。经由虫从太内释的光只需要几秒钟就能到达太表面，那是多么可怕的速度！太能量源源不绝的从虫中飞速的倾泻来…”格罗富舰长全颤动起来，脸变得又灰又冷“我们得到越多的能量，意味着我们能在太上打下更大的虫…那个时候，由于太绝大分的表面积被扭曲，几乎所有的光能都源源向了两大财团在太南北极上钻下的四个大虫，在照了太系并向全宇宙发光线50亿年之后，太一次熄灭了…站在地球黑暗的大地上，只能看见空中一个大的黑球在放着光的十字…”

“…那是神喻…”

“每一个人都知。每一个人都懂。每一个人都在劳碌的奔波中仰望向那曾经灿烂的太，心中默念。人们愿意为熄灭神的怒火献上宇宙间的一切——除了自己的贪婪以外。”

“所以钻探工作持续着，直到有一天，我们得到科学院的警报，说太内里已经形成了一个铁。是的，一个大、沉重的铁。你们知，太原本是气态的，几乎完全由氢所构成。氢聚变成为氦，氦合成碳…一个接着一个合成重的元素，释放能量…如果照正常的生死回，那么我们的太上的氢和氦元素还能够再燃烧50亿年，然后才会产生极重的金属…可是那个时候我们发现太的内已经固化了…我们已经烧光了太50亿年的储蓄，仅仅只用了50年！一眨的工夫我们就了太的血！”

“于是不可避免的，太——我们的太，和满天繁星中那些逐渐暗淡下去的影一样，开始崩溃了。”

“铁承受不了自大的重量，在七百九十七年前的一天，瓦解，崩溃，向内坍塌了。太发生了一连串的爆炸，而对太系内的一切来说太的任何微小变化都是可怕的。暴风能量横扫整个黄，小行星群被从太系内发去，星发生了一分为二的爆裂，其余的八大行星都被震离了轨，在系际天球内成一团。木星被蒸发殆尽，如果不是有数十面匆匆架设起来遮盖整个地球的太能反板的保护，地球上的一切也已随之蒸发掉了…所有在系间穿行的飞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超过三千万疯狂逃命的宇宙劳工和移民化成了尘埃。”

“才50年，就遭到了报应！”

“而这还远不是结局。铁崩裂，向太最心坠落，除了将太心的质挤压得更加密之外，这一过程还积聚了可怕的势能。太被挤压得象一个过载的锅炉…这个阶段很快，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在地球上幸存的人们就发现，太，那个已经在爆炸之后变的暗淡的恒星，忽然间恢复了光明。”

“…而且越来越光明。”

“我们的太已经死了！这一次她浴火重生而来！她已经燃烧尽了所有温柔的一面，现在只剩下暴！所有的质和电都已经合成了中，积聚下来惊人的能量，这个能量大到能够克服太的引力，而把一切质都一次抛向空中。”

“换言之，我们的太红化了。”

对自小生活在地底的有弟来说，前面的路真是奇异而寒冷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