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半小时之后彻底终结。”

星河大叫起来：“别把人类历史上的某一天说得那么重要。”

“这可不是哪一天的事儿。其实第一条幼虫早在4月9日就已降临人世，这一天是1999年的第99天。”李征十分认真“在很多系统中，字符串‘00’或‘99’都被赋予特殊的意义，比如指令结束甚至档案删除什么的。而9月9日我们又经历了第二次危机。可能会发生问题的日共有13个…”

“13个？我记得好像是15个。”星河终于回忆起一些看过的资料。

“标准不大一样吧，可能有人喜把统计范围划得更大一些。”李征判断“严格地说真正危险的日有13个，‘陶威尔教授’号正好摊上了千年之的这个整数。”

“卫星的名字？”这是个昵称，星河心想，苏联卫星的编号不是这样的。

“对。这是苏联科幻作家别里亚耶夫一作品中的男主人公，他失去了自由行动的能力，只剩下一颗充满了智慧的大脑。”李征皱起眉，在自言自语中陷遐想。“耶稣只有13个门徒，其中就有一个犹大；而假如撒旦也有13个门徒呢？那将个个都是鬼！”

在千年虫问题上确有许多国家下了很大功夫。英国率先推了千年虫治理示范园区，加拿大则动用了军警两方面的力量准备控制局势——后者还制定了所谓名为“算盘行动”的除虫计划，这无疑是对古老中国算盘“零故障、人力驱动”优的肯定。而中国为了测试千年虫的问题，银行和保险公司等机构今年也停业检测了好几次，此外还在7月份宣布广东大亚湾电站的214个电脑系统已全解决千年虫问题，并通过了联合国国际原能机构的权威审评。

李征的手指在空中指指：“要是不杀死‘陶威尔教授’脑里面的虫，在俄罗斯方面有两可能，由此导致的后果对整个世界都会产生难以估量的影响，其变化又会有7可能…”

星河望着李征喋喋不休的嘴，尽十分清楚在他驴不对嘴的话里肯定隐瞒了无数的事实，但还是觉到了事态的严重。

“假如我帮你这个忙——我是说假如——要是不成功怎么办？”

“击落方案同时也在准备中。”

六

悬浮在空中的觉毕竟与在航天飞机里观看他人作不同，上脚下全是星星，总有一脚下没底儿的觉。这一星河一机舱就觉到了——好在和平时的训练场景差不多。

从航天飞机到卫星只有很短的路程，但星河还是空看了一上的地球。

那是一个完的蓝行星，山脉与海疆依稀可辨，俄罗斯和整个亚洲都于黑暗之中。但在那上面有城市，也有长城和金字塔，星河心想。此外还有战争，还有军队，还有成堆成堆的武系统——最有讽刺意味的是，武一向是俄罗斯人的骄傲。正像苏联诗人与歌手维索茨基所唱的那样：“…我们制造导弹，为叶河撑起一屏障，仿佛我们的芭，独领风，所向无敌…”

当然，星河补充想，还有Y2K——千年虫利剑悬。

尽全世界已经费了1千亿元来解决这个问题，但许多嵌式系统仍将难以平安地度过今天午夜并顺利地2000年。早在今天午后当地时间13整，纽约等地的票易所便不得不草草地鸣铃敲锤提前收盘。许多过分依赖电脑系统的国家正在悄悄地开始发疯。

真的会这样吗？星河在心中思忖。一旦遭到了千年虫的噬咬，情况究竟会糟糕到怎样呢？

星河小心翼翼地打开卫星外壳，反复确认所有拆下来的小零件都已被妥善地装好。李征的工作态度还是很严谨的，他毕竟没有因为自己或者星河还要来就图省事把原来的盖板敞开着，让里面的元件暴在真空中各危险的线当中。小心谨慎是每一名宇航员的第一守则，在太空中没有“微小的”这类错误。

原来的片有些靠里，被宇航服手包裹着的手指确实很难伸去，难怪李征的手要哆嗦。不过星河知哪些板块可以先拆卸下来然后再恢复，所以工作会稍微顺利一些。

应该需要一个小时，就算打足够的冗余，最多也不过就是加倍，赶在新年钟声敲响之前完工还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