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击中在一个人上的可能极小。”

“这里是第二个落，这里是第三个落…”李征没理星河的揶揄，继续拖动着鼠标。一条清晰的轨迹已经开始显现，终直指莫斯科。

“别往下画了，你的意思我知。先别说它真要走过莫斯科上空才能毁多大一儿地方——最多也就是红场边上的一摞砖吧？事实上还没等它真溜达到莫斯科上空，它积攒了30年的那能量也就使光了。”

“我还没说第四个落。”李征斜了星河一“这儿，是一个弹药库。”

星河向前一，杵在了上腭上，一直在嘴里玩的最后一饮料几乎把他呛着。被的开始飘浮，但很快就被清洁系统尽数去。

“可以实话告诉你，莫斯科当局本来不清楚这件事。虽说早在今年3月初国‘总统特设千年虫理事会’与俄国国防就有过接，意向的协议很快就拟好了，双方都对解决‘千年虫·武’问题充满了信心，可没想到当月月底对方又因为南联盟问题宣布拒绝与国和其它北约成员国的军事门在千年虫问题上行合作——我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很好的讹诈。因此国军方不得不向对方指上面的危险，尽这里涉及到非法谍报的丑闻，但假如真的不理睬这个问题，由此引发的非正常扩散会导致相当多的不利。”

“搬趟家不就完了？”星河斜瞅着李征，建议吐得有气无力“彻底搬家应该比翻箱倒柜地杀虫容易吧。”

“你喜数学是吗？”

“对我够了解的。”星河不清楚对方的意思“我的资料在中央情报局是不是已经够得上一盒光盘的容量了？”

“都是公开资料——数学告诉我们，任何事件都可以定量地予以估算。”李征来不及理睬星河的讽刺“如果在匆忙转运中发生问题，本就不够稳定的俄罗斯政府将无法向它的人民作代；而如果不慎落到恐怖分手里，又会引起我国政府的切关注——这两情况都比目前这解决方式要冒险得多。”

星河用鼻“哼”了两声。

“真够巧的啊。卫星的袭击正好经过这么一个小小的基地，而我国的航天飞机又正好从这个最合适的发窗钻来…”

五

“可俄罗斯人民你总不至于不吧？”李征亮最后一张底牌。

“那是你们两国的事，与我无关，与我国航天门无关。”星河一脸正气，终于抓住一个一吐为快的机会“嘛不用能卫星击毁？或者直接派架航天飞机什么的，自己的家伙多好使啊？不就是为了省那几两银吗？其实少扔几颗炸弹什么都来了。”

星河刚一说完就有些后悔，因为这话的挑衅实在太，毕竟李征在北约里面没有任职。可这确实是星河心里的想法。

“哥们儿，这话甭跟我说，找小克说去。”对方果然没有好气，他已经忍了不是一两回了“不帮算了，我自己再折腾一趟就是了。”

李征不再说话，掉过去查看他的电脑。

秒针嘀嗒，这个世纪还剩下最后180分钟。当然这只是民间的说法，天文、历法等机构认定的世纪肇始之端是2001年——计划应该“太空奥德赛①那一年。

“这次得你们忙吧？”星河希望挽回这不快的局面“有可能连锁地现什么黑星期几吗？”

“人类文明的历史源远长，不会因为一只小小的臭虫就被断送。”看来李征也有同样的和解愿望“当然，它在世界经济衰退中所引起的负面影响恐怕也得持续三五年的时间，唯一可比的只有70年代的石油危机。”

“那是第三世界人民争取资源不被掠夺的一次假危机。别老是提你生以前的事情。”

“你说话腔调也不要总像经典社论好不好？”

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局面回去了！

“你国后在哪儿读的书？”大约5分钟之后，星河再次试图缓解气氛。

“普林斯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