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家，它们之所以还没有亡国，就是因为它们有着天禀的目的，而不是因为它们拥有很多的航天母舰、离大炮和气式飞机。

而中国的灭亡，大概在四十亿年前，便被刻了一粒夸克。

在百老汇大厦的层，我搭上丰田公司的充氦飞艇，准备越过太平洋，前往北。第二次世界大战仍在那里继续，但已近于尾声。国有四分之三的领土，已成为日占区。我是作为裕仁天皇的雇佣兵前去的。

穿和服的空中小如同樱盛开。我冲她们讨好地微笑。不知为什么，她们使我想起了不知所往的女老板。

我在座位上刚刚坐好，便看到了一个人，瘸着左，低走了过来。我心一懔。

等他抬起脸来，我才失望地发现，并不是他。这是一个非洲黑人，也穿着雇佣兵的军服。

但他携着一样别致的行李，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块镶在镜框里的化石，一个不完整的寒武纪螺。

我看着螺的残，产生了一心心相印的觉。我从它的上面，悟到了化的某些潜在理由。我淌下泪。那人这时也见着了我，先是一惊，然后，眶也了。

飞艇起飞了，掠过一片废墟的上海。但就在黄浦江东岸，我又一次见到了天楼的蜃景，塔端飘扬着我以前不曾见过的五星红旗。不久，下方现了辽阔的大洋。

又飞了一段时间。从日本列岛上，凝固的手臂一般，升起了两个大的蘑菇云，猛烈地冲撞着我们的飞艇。真是让人震惊而困惑的画面。空中小急忙要求乘客们赶快换上三防服。

就这样，我经行大海，又穿越天空。世界一派烟雾迷朦。我是宇宙的一分，但又是一个亡国的中国人。四十亿年的盘区上满载我的容貌和音。

我不停地想着那个赌徒，想着他仍在循环无尽而又千差万别的历史中来来往往，售卖那件奇特的商品。他使所有的质和所有的生灵，在妙不可言的程序上反复播映。

而上海天平路上的那个小店，以及有关女老板的记忆，已经被我远远地抛落在时区和地理的界限之外了。

【十三、世界B】

战争结束，全球化开始。年底，我决定漂泊世界。

我确信这才是我真实的人生目标，这就像那些持到最后的国家，它们之所以赢得了战争，就是因为它们有着天禀的目的，而不是因为它们拥有很多的航天母舰、离大炮和气式飞机。

而中国的胜利，大概在四十亿年前，便被刻了一粒夸克。

在百老汇大厦的层，我搭上波音公司的充氦飞艇，准备越过太平洋，前往北。杜鲁门总统正带领着国经济走向欣欣向荣，那个国家正从全球纳大量的留学生。

金发碧的空中小如同栀盛开。我冲着她们讨好地微笑。不知为什么，她们使我想起了不知所往的女老板。

我在座位上刚刚坐好，便看到了一个人，瘸着左，低走了过来。我心一懔。

等他抬起脸来，我才失望地发现，并不是他。这是一个非洲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