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小君说过你不是迫就能就范的人。”

“那是学生时代。”

“还是学生时代值得回味。那时候，一起骑自行车去东湖和磨山。打一个公用电话，还是恳求宿舍值班室的师傅，让他可怜穷学生，别收那一钱。”

“今晚没有招待好你，我很抱歉。”

“我能理解。”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不相信我犯罪是因为小君吧？你也认为我是…”

罪犯突然这么说，狡黠地笑着。周东退了一步。

“我什么也不知。我要回宿舍了。”

那人默默地看了周东一阵。周东心情很张。未了，对方说：

“我劝你一句。如果有机会，你还是个份卡。”

“谢谢。”

周东想说，明天可能会很，你可以去趁这个劲。但他话没。周东并没有以为自己真要帮他。而对方也没有期待他要什么义举来呢。无非是一次简单的邂逅。

这么平常，这是很好的。使用过电话旅行的人，习惯了和思维被分解的人，看待世界的光，大概也与常人不同了吧？

如果小君没死，一切也许另论。可是，现在什么，小君再也不会活过来激他了。

他是否报复了他呢？周东心底涌上一丝笑意，但却在嘴里咂些许苦味。

他睡至中午。小娟正难产。满街都是钢盔穿迷彩服的国人。小娟一惊吓，胎儿了来，凑近了观察，是一个女。周东醒来，看见窗外光灿烂。周围没有国人的枪。

他心嘭嘭着，给小娟打了个电话。

“你…一切都好吗？”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没有见到国人？”

“什么国人？我正要告诉你，我就要去国呢。”

“你说的什么七八糟呀。”

“我准备去国。我用电话去！”

“你？别开玩笑！”

“我已经办到份卡了。是国际通用银卡。”

“不是从黑市来的吧？那样可有生命危险。”

“这你不用。其实，现在一个卡，本不像你说的那么难。”

“听我说，国正要攻中国。你还去国哪？”

“国要攻中国，就不许我们到国去了么？它来它的，我去我的。难电话线有什么区别？”

是啊，电话线有什么区别？但是周东仍然犹豫：

“你可别太幼稚…”

那边咯咯笑起来。周东不禁脸红了。她比他小七岁，他一直视她为珍宝。

“周东，有句话必须跟你说。这一别，回来后也不知我会发生什么变化。真的，我不知…”

女孩突然止住了笑，似乎困难才把这句话挤来。

他再一次沉默了。他想象着把她搂在怀里，但却搂住了冰凉的电话机。

值班室是一个时空连续，也是一个情绪连续。

王卫来了，不好意思地说，昨晚拉肚。

“你应该打电话说一声。”周东没有好气。他猜王卫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