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他们不必为我烦恼，而且还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发现从嘴里冒的是一些响亮的叫声，如同发情的野兽。那军官瞥了我一，象在看一堆变质的。有人又急切地说了什么，还有纸张的声音。那军官终于了。于是我被送上了飞船。

他们把我放下，离开了。我静静地躺在那儿，心里万分惊讶。我对周围那一派蚁巢般的纷景象并不关心。我当时恐惧的是：我不会说话了！这是一个严重的副作用，我想到，一定要写到报告里去。

我躺在飞船里胡思想。一会儿想到我可以复婚了，心里非常兴，一会儿又想到试验也许是失败的，又极端灰心。不知何时，飞船象被人踢了一脚，浑一震。接着，我到了超重效应。记得当时我不停告诫自己，这儿加速度比地球上的重力大不了多少，可由于在月球上工作了十年，我的已经变得过于脆弱，于是…

又昏过去了？她嘴。

是的，他答，那段时间没有了白天与黑夜，只有不断的昏迷与清醒。

她看着他，小心地说：这段历史我知，那是地球与火星之间第一次战争的开始。当时火星对月球上的地球基地发动了突然袭击，把它们全摧毁了。

他闭上睛歇了会儿，继续说：

是的。我恐怕是那次袭击中唯一的幸存者。那会儿整个基地都于一完全盲目的慌中。不知是谁，为了什么原因，发了我所在的那艘飞船，也许是作失误吧。

等我再一次醒来时，飞船正在太空中无声地飞行。我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看看周围，所有的景都很正常，不大也不小，什么古怪的声音也没有。

不，我又凝神听了听。有似曾相识的声音，那是阵“咕咕”的响声，象是沸腾的玉米粥。

啊！我忽然明白了，这声音来自我的肚下方，来自我那团饥饿的胃。我不禁抚摸着自己的肚，心里十分欣。要知，人一上了岁数，很少有这饿得咕咕叫的时候，这似乎说明我的胃已经恢复到年轻人的平。

自我陶醉了一会儿，我才发现我居然能动了，居然在抚摸自己！我把手抬起来。啊！你简直无法想象当时我的觉，那混杂着兴奋与恐惧的觉。

那手圆，白皙，是只年轻人的手。我欣喜若狂。这很显然，试验成功了，我们的梦想实现了！我兴得在飞船里起舞来。

了一会儿，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没有人来看我。闹腾了这么半天，居然一切还是静悄悄的。我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急切地想向某个人诉说。我把整个飞船搜了个遍，才知飞船在发时只有我一人。

这是个严重的意外，我逐渐意识到困难所在：我不知这艘飞船的航向，它的氧气供应，药对我的还有什么副作用，以及最直接的，我饿了，在哪儿？

我记起刚才在搜索时曾发现过许多密封的圆筒，它们可能是某维生质的容。于是我又去到货舱，找到了那些圆筒，上面标着文字，可我看不懂。我知我应该认得它们，可却想不起来。关于文字的记忆似乎在“重生”时被抹去了。我坐在地板上，大脑中一片混。我不知还有什么记忆不见了。我试着算加法，很顺利。我又尝试分析几何问题，也通过了。接下来我记起了一些知识，比如细胞结构等等。就这样，我象一个丢了财宝的农夫，在脑海中费力地挖掘着，一一滴，然后连成线、汇成一片。这是个奇怪的现象，我能够理解语言，却不识字，这似乎说明两者之间有某重要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