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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黑暗之王们(6/10)

方婷说:[谁想跟上去看看?嗯?]

没人接

[这事儿,你们就一也不好奇吗?]

穆哈穆说:[方婷,你不想回家了?]

[现在我们是人生地不熟啊。]方婷说,[反正也找不到路,跟着他们走一段也没什么,是不是?一旦发现了路,或者看到有黑夜人的村,就不再跟他们了。啊?伯莱拜尔,你说呀。]

[好象没有别的办法了。]伯莱拜尔说,他看看穆哈穆,小老撇了撇嘴。

[我们就远远地跟在后面,决不多闲事。]方婷保证说。

好在那些人只是驱车前行,从不向后看。方婷他们把驼的蹄裹起来,悄悄地跟在半里之外。

大地反映着星光,前方的车队象几个小黑在缓缓移动。除了这一动静,整个目力所及的世界就是一片死寂。

[他们停住了。]穆哈穆说,[可能是要宿营。]

伯莱拜尔说:[我们的也需要喂一喂了。]

[岂止是。]穆哈穆取和酒袋。在这天寒地冻的蛮荒之,任何东西在吃到嘴里之前都必须烧煮,连袋里的酒都冻成了冰。

穆哈穆用刀砍着酒,说:[夜世界的酒鬼们肯定都是些没牙的家伙——牙齿被酒磨光了!]

伯莱拜尔发现了一个令人担心的情况:[我们快没了。以后怎么办?]他抖着袋里的一碎冰块。

穆哈穆愣住了,他挠挠:[是呀。这鬼地方到都是冻的石,哪里有呀?]

方婷说:[肯定有,不过都冻成冰了。我们往地下挖挖看。]

没有挖地的工,他们用固定帐篷的大钢钉使劲凿着,挖下一块块冻土。穆哈穆忽然怪笑了一声:[哈!这不是冰吗?方婷,你真的什么都知啊。]

他们凿大块的冰,放电锅里烧化煮沸,先给驼喝了一些。看看它们没事,知是可以吃的。就把袋再次装满。

等他们吃完东西,前面的车队又动了。

[他们不是死人。]方婷自我安着,[他们也需要休息和吃饭。]

[万一只是驼在吃饲料呢?]穆哈穆说。

方婷打了个冷战,在这环境里,受过地球上最先的科学教育的人竟也变成了相信鬼怪的人。

(6)

[估计有三天了。]方婷骑在上说,[还没看见一条路,没有一个村。]

穆哈穆说:[这很正常。黑夜人也一样害怕白昼人,他们不愿意在靠近黎明线的地方生活。我们从黎明世界过来的时候,不也经过了大片荒漠吗?]

[他们总要到一个有人的地方的。]伯莱拜尔淡淡地说。这几天,他已适应了夜世界的黑暗寒冷和广阔枯寂,他心两方面的过人韧又展现来。他不再急于行动,不再惶惑不安了。只是暗暗地提防着看不见的危险,那个偷袭他们的怪人、神裁大法官…

穆哈穆同样沉着老练,他以前所过的动生活使他成了个非同一般的枪手、武士和盗贼。现在,在夜世界茫茫的冻土大平原上,他的睛象鹰一样发着光。

他们一直跟在车队的后面,但不能肯定那些商人是否发现了。这天穆哈穆对方婷说:[他们是活人。]

[什么?]方婷迷惑地说。

[他们也会排。]穆哈穆说,[我检查了他们宿营的地方,除了粪狗粪之外,也有人留下的东西。]

方婷表示恶心地作个鬼脸,但放心多了。伯莱拜尔心中对穆哈穆多了一佩服,他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密探,竟没想过去检查那些人的宿营地。

[但还有这个。]穆哈穆把用昂贵的黎明世界黄丝绸裹着的东西拿来。伯莱拜尔看后皱起了眉。方婷惊呼一声,用手掩住了嘴

那是一只耳朵和两手指,从人上掉下来的。

[他们这样折磨那些车夫吗?]方婷不平地说。

[不,]穆哈穆说,[看样是冻掉的。我听黑夜人说过,在夜世界旅行的人如果没有注意保温,往往会把耳朵冻坏、掉下来。]

[可怕的地方。]伯莱拜尔说。

方婷仍然不解:[冻掉手指的人可能有生命危险的。可他们毫不在意,就这么不停地走。到底为什么?]

[那么多能储电箱…]穆哈穆思索着,[他们要送到哪儿去呢?]

[前面有个村!]伯莱拜尔翘首远望着说,[总算能摆脱这些半人半鬼的东西了。]

穆哈穆和方婷也看到前方有一带长长的黑影,几光芒在那里闪烁,那显然是灯光。他们望到那些大车缓缓蠕动着向村走去。也许他们并不是要投宿,只因为村正好在车队前的路线上,而他们懒得绕行。

[跟上!]穆哈穆低叫,[不必躲躲藏藏的了,跟着他们村。]

疾驰,离车队和小村越来越近了。看大车一辆一辆地消失在长长的石墙后面,村里突然[轰]地一下,人声鼎沸,飞狗。只见人、、狗,如同没苍蝇似地狂奔来,向广阔的冻原上散开。

[事了!]穆哈穆叫了一声,枪来,方婷跟在他后面。伯莱拜尔本想说:[我们不该去凑闹。]但他没来得及开,只有一起冲小村。

绕过厚厚的防风墙,小村的五脏六腑袒前。是个非常简陋的石组成的群落,中间的路只是简单地把地面铲平,铺了土。

他们本以为会看见车队在村里杀人劫掠的情景,但乎意料的是,他们刚刚赶得及看到几辆大车稳稳地、缓慢地从村那边的路去。很明显,车队在村里没有任何伤害村民的事。

[他们为什么要跑?]方婷迷惑不解地自语。

车队走了,村中空无一人,静如墓地。几盏电灯的光从石屋窗来,把村里的小路、石墙和房映得惨白。

他们下了,走一间小屋。这儿的人实在是穷,屋里除了床、桌、椅,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一定是看见了极可怕的东西,才把他们吓成那样。]方婷仍然自言自语着。

穆哈穆说:[到别的房里瞧瞧,说不定有收获。]

他们走在村中央的小上,两旁的石屋全都是门大开,村民逃跑时顾不得关门。突然,从一扇窗里飞个东西,差砸在穆哈穆上。他侧躲开,那东西[啪]地在对面墙上摔破了,是只罐或碗。

穆哈穆一个箭步窜到这座石屋的门前,这扇门是关着的,他刚想踢门,门自己开了。一把闪亮的刀来。穆哈穆左手用力一击,把刀打飞。一声惨叫让他们发现,门里的人似乎是个女人。

而且是个老女人。她脸如同白纸,目光疯狂而散,象发烧的病人。她望着面前这个把她的刀打掉,把她的手打伤的半秃小老,好象并不害怕。

穆哈穆倒有手足无措了,他摸摸,后退了半步,但拒绝把枪收起来。因为黑夜人,他想,都是很危险的家伙。

方婷首先回过神来,她走上前,用穆哈穆教的夜世界语言说了一句:[你好。你——好!]

老女人一颤,仿佛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她警惕地把门关剩一条,从里面用一只睛打量着他们。

方婷笑笑,她能够作非常动人的笑容,她说:[生意的。我们,休息!喝!]

老女人发一连串急促的问话,谁都没听懂。方婷还是带着笑容说:[我们,生意!休息,喝。买喝,用钱买。]

穆哈穆轻轻把方婷拉到自己后,对老女人说:[我们,好人!买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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