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岛上有什么呢？穆哈穆竟这样大失常态。伯莱拜尔想起后这个词，和刚才看见的阉人们，心里释然：岛上有一位弃世幽居的绝代佳人，穆哈穆就是要带自己去见她。

大门外已是鸦雀无声，了门，里面更静谧如死。厚厚的丝毯、毯去了所有杂音。他们上了楼，站在一扇镶嵌了宝石的门前。

穆哈穆伸手轻轻地敲门，一个小窗拉开，有人从里面向外张望。

是我，小矮温和小心地说，跟她说，我带了那个人来啦。

小窗关闭。过一会儿，门开了。穆哈穆了气，拉着伯莱拜尔走去。

丝幕挡住他们的视线。穆哈穆一手拉着伯莱拜尔，一手住，脸上掩不住的激动神。伯莱拜尔突然心中狂。

帐幕被女仆拉开，一个女人坐在大房间尽的华丽坐榻中间。伯莱拜尔呆住了。

这姑娘全裹在黎明人的丝制长袍里。她二十岁左右，肤白晰；黑发，睛更黑得象传说中的夜世界。她冷艳人，嘴角有一颗小痣。

伯莱拜尔从照片上看过这张脸。她就是方婷。

（5）

穆哈穆两手互握，里闪烁着期待、自豪的光芒：我找到了他，找到了你要的人。你说过，见到他时你会笑的。

方婷向伯莱拜尔伸了手：拿来。

什么？伯莱拜尔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一时听不懂她的话。

你一直带在边的那件东西，它是我的。

伯莱拜尔记起来了：从偷猎人手里买到的那块手表。他把手探衣袋，拿手表。一个女仆走上前来，接过去递给方婷。

方婷拿着那东西，熟练地打开了它的开关。里面一串说话声，听来就是她自己的声音。方婷神地倾听着，仿佛一个陷回忆中的女孩那样，了略带伤的微笑。

穆哈穆无限温柔地望着她，喃喃低语：啊，你笑了！你真的笑了！他边说边用手背轻揩角。

谢谢你。方婷和蔼地对他说。

不，你是我今生来世的主！穆哈穆切地说。

伯莱拜尔惊讶地看着他们。怎么？方婷，救世主，居然就这样落了黎明世界一个普通男人的后？而且是个半秃的小矮！她怎能这样？

方婷看见了伯莱拜尔的目光，她不以为然地一笑，举起手表问他：动听吗？我的母语。

什么是母语？

我家乡的话。方婷说，有很久没听到啦。

一阵冲动使伯莱拜尔脱而：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你要在这儿什么？

方婷先回答了他的第二个问题：我并不准备什么。我是被迫你们的世界的，最好什么也不，悄悄地离开。我来自一个你们无法想象的遥远世界。

穆哈穆垂手静听。他和伯莱拜尔一起站着，仿佛是认为这间屋里只有方婷一人有权坐在椅里一样。

有人传言说你是救世主，有人说你是鬼。伯莱拜尔说。

胡说。穆哈穆不屑一顾地撇撇嘴。

我只是一个空间旅行者。

什么？伯莱拜尔惊异地问。

我的职业，在你们的语言里没有能恰当地形容我这职业的词汇。我们在空间里飞行，以求增长知识。

我们的语言里有这个词！穆哈穆说，那就是：天使。

得啦，穆哈穆！方婷对他笑着。那是一位年轻女王对她的心腹老臣的笑。这笑容使穆哈穆顿时神焕发。

你的话我不能相信。伯莱拜尔说，你有飞行的能力么？

你们有游泳横越海洋的能力么？方婷反问。

我们有船舶能到这一。伯莱拜尔在这个女面前，不知为什么总是笨嘴拙，问一句答一句。

我们也有船。飞行船。方婷回答了他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