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城的商人。她一定是想跟他们一起走。

好吧。伯莱拜尔转想走，但又停下来，最后问，你觉得她是救世主还是鬼？

鬼。胖毫不迟疑地回答，我肯定她是鬼。我们较量过一秒钟，跟你说吧，你那手段到了她面前就象小孩打架一样。当时我刚想扑过去，她用手一指，我就一动也不能动啦。有力量把我压倒在地。

你是说真的有力量，还是心理上觉到的压力？伯莱拜尔严肃地问。

真正的力量。胖说，就好象你的变成了铁铸的，你的血变成了铅，重极了，本不能动弹。

而她还没有接到你？

对！这是最可怕的。她只是用手指着我。那只手的姿势怪极了，蜷起两指，伸三。就象这样她说：我能把你压成饼。别胡来！

伯莱拜尔想了一会儿，走暗舱，上梯时回说：你自己当心吧。我不会难为你，但是可能有人会来找你的。

（3）

胖失魂落魄地坐着，坐了一阵，想想伯莱拜尔临走说的话：那是什么意思？有人会来找我？他越想越不安，站起来追去。没注意，砰地在舱上撞了一下。

他气吁吁地爬上梯，钻卧舱，上了甲板。看见一个人侧靠在船舷上。

你没走？胖吓得退了一步，犹疑地望向伯莱拜尔的脸。

大山里比外面暗许多。微弱的光芒下，看不伯莱拜尔脸上有什么表情。一香味儿远远地飘过来。伯莱拜尔叹息似的说：我想回来告诉你：一个暴了份的间谍就没必要存在了。

胖兹吃了一惊，他看看伯莱拜尔，借着船下映上来的光，看清他脸上冷酷的笑，那是一面对将死的人还要戏一番的可怕的冷酷。

胖吼一声起来，他很明白双方的力量对比，所以表面看去是要拼命，但他的是斜向船外起来的。只要下了就好办了，他对自己的下功夫还有信心。

兹落里，发扑通一声响。也许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发这么大的声音。伯莱拜尔俯在船，往里看着。

不一会儿，随着一缕缕的血，胖哗啦一声浮面，仰面朝天，双目睁开。

伯莱拜尔跪在甲板边缘，伸长了手，住刺兹的胖脖的小刀，来。兹在里晃了几下，瞪着，好象还在琢磨小刀是何时飞到自己咙上的。

快艇大赛一向以秩序极差而闻名于世。所以胖的尸不必掩藏，别人会想合理的解释。伯莱拜尔收起小刀，铁栏杆。踩着平整凉的石埂路向走去。

快要走到了，石埂两边的海渐渐变得透亮起来。这时，伯莱拜尔看见，伯莱拜尔站在前面拦住了去路。

我想应该救救胖，可还是来晚了。拦路的伯莱拜尔说。

杀人者脸僵，一言不发。

你是谁？为什么要化装成这样？伯莱拜尔又问。

杀人者仍然不说话。

你是长老会派来的吗？

别亵渎神圣啊。杀人者讽刺地说。

伯莱拜尔握了握拳。他面对过各各样的敌人，但这一个让他从心底升起了本能的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杀人者鹦鹉学般地说，从声音到语气都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