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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原(6/7)

作而责怪你就太没平了。我要说的恰恰足你在理论上已经失真了。你要算杯积肯定会用到圆周率,这个数就像一匹脱缰的野永无止境地在小数之后狂奔。你刚才也不过是截取了它的很短的份,那么你凭什么相信结果是可靠的。不要以为一杯差一没有什么,如果你用这个杯舀了几百升之后,你的工作将会因为误差而变得毫无意义。上帝用他的潘多娜之盒为我们送来了无数没有谜底的谜语,人类永远都不会知圆周率到底是多少,同时也永远不会知一个单独的电正在怎样地漫步。有一我必须指,剐才我的说法也还仅仅是个比喻,人们毕竟还能不断提圆周率的度,但对于电的运动状态,其度的提是有严格限制的。""我盯着他:"我想你还是在告诉我一个电跃时刻和跃方向都由它自己选择。站在普通人的立场我倒希望你是骗我的,老百姓一般不喜天下大。"欧严肃微微一笑:"并不只是普通人才像你那样想,在《因斯坦文集》第一卷第193页上,因斯坦说了一句几乎和你一模一样的话,并且他还发牢说,'在那情况下,我宁愿一个补鞋匠,或者甚至一个赌场里的雇员,而不愿意一个理学家'。当然,因斯坦的成就是无可诋毁的,但他对量力学的反对的确在他的光辉一生中留下了影。当然,粒是无意志可言的,但这个拟人化的说法非常恰当地描述了粒的这个特征。当我们用波动方程来求解一个在两堵墙之间来回弹的粒的位置时,我们只能求它的位置几率。很有趣,结果表明粒有些地方现的几率很,有的地方则很低,有的地方几率为零——即便没有任何障碍阻止粒在此现。甚至,在两堵墙的外侧的几率也不为零,哪怕这个粒的能量本不足以冲破墙。这个实验己经过,结果就跟理论预言的一样。""真的?""真的,我们日常生活中所见到的一切只是一假象,或说是一近似。这都因为我们边的太大了,包了无可计数的量,这些量在时空上的不确定量彼此扰湮灭,最后表现来的是一个稳定的宏观。就好比我们以前用玻璃打赌,虽然在实际上你可能连续几次几十次地成功,也可能连续几次几十次地失败,但我敢肯定地说,如果重复几千次几万次,那么那个六分之一的几率城会异常确地表现来,说不定能确到小数后几十位。这情况下,我们自然认为宏观现象确无疑了。""你的意思是说宏观只是微观的统计效应?""太对了,我真遗憾你没作我的同行。实际上统计从来都是联系宏观与微观的桥梁,比如温度就是一个统计效应,单个分是无所谓温度的,而大量分

动就表现为温度。这不是很说明问题吗?¨"但是,你说的'薛定谔猫'又是怎么回事?""这个实验是把一只猫和一只放质放在一个密闭的黑匣里。

猫受了牺会死,但辐是由粒衰变造成的,而粒衰变纯粹是一个微观的量现象。如果我们不打开盒观察,我们便只知是否发生的几率,这也就是猫的死活几率,这时猫也就存在于一死与活之间的混合态中。当然,如果我们打开盒自然就知结果,但这只是因为我们的观测破坏了猫的混合态,这个结果是无意义的。在这个实验里微观与宏观已经不再是不可逾越,而假如…""假如什么?""其实已经不能称作假如了,我不是说我想清楚了一个问题吗?这个问题很简单,我说过宏观可以准确描述只是因为极大量量的不确定量彼此扰湮灭,但假如有一方法可以协调这些量,使它们的集合也像它们的单独状态一样,那么…"在滴酒不沾七个月后我终于又酩酊大醉。本来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喝酒的,但我现在才知任何事情都只是几率,我最多只能说自己有多大几率戒酒而已。光下的沙滩一片金黄,我一脚浅一脚地走,沙滩上情侣们的嬉戏声此起彼伏。我忍不住笑起来,我觉得一切都好笑极了,我一边笑一边喊叫,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之外飘来。

"们玩得兴啊?你们知不知说不定上就有一颗星掉下来砸死你们?你们还乐,你们还不跑?什么,不可能?外行了吧,量力学说没有不可能的事,任何事情都是有几率的。哈哈…几率…"我又了一河,这时我听见旁一个男孩握住一个女孩的手说我永远你,光下他们的脸庞明净得有些透明。我更乐了,我到他们中间猛地扯开他的手:"又说外行话了不是,应该说你又她又不她,你们现在既是活的又是死的,你们都是结过婚的正在初恋的丧偶的独主义者!

这才准确嘛!世界本就是混合的!哈…"我没说完便被一拳打倒,然后便有很多人围过来,我看他们的拳传暴风雨一样袭来,但我一都不觉得痛。之后我便听见了阿咪由远而近的嘶喊,我觉得她的声音飘摇隐约如同断线的风筝。

突然间一阵透的冰凉让我清醒了,清醒之后我才发现自己被阿咪拖到了海里,她一边哭泣一边朝我上波洒着海。我怔怔地和她对视了几秒钟,然后她一我怀里,带者哭腔对我说:"快去看看欧严肃!"很久以后我都无法原谅自己犯下的错误——为了喝酒买醉我竟把欧严肃置之一旁。其实我应有所觉察的,他宁愿忍受痛苦也不把真相告诉白玫却轻易就告诉了我,这明显是反常的,而我却大大咧咧地跑来撒酒疯。阿咪说我走后不久便来了一个人,就是我们在欧家见过的那尊金像上的人,欧严肃一见到他就反锁了门,之后不久墙上的电表便开始疯了似地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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