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人说“不过，因为还没有哪个机人聪明到能理解人类的整利益是什么，所以‘0号定律’一般是不起作用的。”

“万一这个机人足够聪明呢？它伤害了七个人而自己却还活着，这说明它相信那七个人损害了整个人类…”他转向机人“你为什么要去0号光脑那里？那七个人是什么人？”

金发人说：“他们是保安人员。等等！看！”他突然盯住了机人，阿西莫夫也看着它。机人睛的瞳孔散开了。

“它的正电大脑突然短路了。就在您问那个问题的时候。”金发人懊恼地说。

阿西莫夫悄悄地走近比尔·盖茨的房门，他是从机人中知盖茨的住的。他没有敲门，而是径直推门走了去。

盖茨正坐在一张矮桌前，听到声音连忙回。看清了阿西莫夫的脸，说：“是你？也好，你来看吧。”

阿西莫夫坐在他边，跟他一起看着那张矮桌，桌面实际上是一个屏幕，上面闪动着密密麻麻的亮线，还有一些明亮的光在移动。

“这就是我们的城市，我正在追踪。”

“追踪谁？”

盖茨忧心忡忡地说：“追‘它’。我对它的行踪了如指掌，但却无法控制。它又在准备向0号光脑攻，这次没人能阻止它了。”

“它到底是谁？”阿西莫夫问。

盖茨抬看了他一：“我创造了它。一个最厉害的机人。”

“我们快去拦住它！”阿西莫夫喊。他已经站起来，盖茨却懒洋洋地说：“没用的，它不会你是不是人类，它不怕任何武，它会杀人。”

“我们就没办法了吗？”

盖茨瞧了阿西莫夫一：“你也许可以…是的，是你创造了这一切。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我偷偷让你苏醒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跟我来，快！”

外面的街让阿西莫夫到似曾相识。行人都站在移动的传送带上，越靠近街两边的传送带，速度越低。

“钢窟。”盖茨说“你预言了这儿的一切，所以他们称你是立法者。”

阿西莫夫看着边的街和行人，几乎忘记了要去的事，直到他们面对着一座大建筑。

“0号光脑的机房，我们去吧。”盖茨说。

他们从大门走去，看来盖茨是一位重要人，保安人员并不阻拦他们。穿过六门之后，阿西莫夫看见了0号光脑。那是一个大的半球，表面银白，没有一瑕疵。

盖茨关好最后一门，说：“我们等着它吧。”阿西莫夫有奇怪，但也没有问。

大约十分钟后，金属墙发“滋滋”的声响，现了一条蜿蜒的裂，越来越长。裂在墙上画了一个长方形。盖茨沉着地看着。

“砰”的一声，一大块金属墙倒了下来，一个影随之走。盖茨站直躯，挡在那个影前面。

走来的那个人说：“啊，是您。不过您挡不住我的，我已经来了，我不会空手而归。”他的咙中发低沉柔和的古音，令人心折。阿西莫夫在盖茨后打量着这个人，他有一古铜的发，材颀长，两中经历沧桑之后的沉着宽厚，但没有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