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发生的一件大事：上帝文明来了，要接受他们培植的人类的赡养，但在地球的生活并不如意，他们只待了一年多时间就离去了，那两万多艘飞船已经消失在茫茫宇宙中。

回来后刚下飞机，膛就接到了一桩加工业务。

齿哥情地迎膛归来，摆上了豪华的接风宴，膛要求和齿哥单独待在宴席上，他说自己有好多心里话要说。其他人离开后，膛对齿哥说：“我是在您边长大的，从内心里，我一直没把您当大哥，而是当成亲父亲。您说，我应当去所学的这个专业吗？就一句话，我听您的。”

齿哥亲切地扶着膛的肩膀说：“只要你喜，就嘛，我看得来你是喜的，别白黑，都是儿嘛，有息的人，哪上都能息。

“好，我听您的。”

膛说完，手枪对着齿哥的肚就是一枪，飞旋的弹以恰到好的角度划开一横贯齿哥腹的大，然后穿地板中。齿哥透过烟雾看着膛，中的震惊只是一掠而过，随之而来的是恍然大悟后的麻木，他对着膛笑了一下，。

“已经息了，小。”齿哥吐着血沫说完，地倒在地上。

膛接的这桩业务是一小时慢冷却，但不录像，客信得过他。膛倒上一杯酒，冷静地看着地上血泊中的齿哥，后者慢慢地整理着自己的，像码麻将那样，然后回肚里，溜溜的很快又来，齿哥就再整理好将其回去…当这工作行到第十二遍时，他咽了气，这时距枪响正好一小时。

膛说把齿哥当成亲父亲是真心话，在他五岁时的一个雨天，输红了的父亲着母亲把家里全的存折都拿来，母亲不从，便被父亲殴打致死，膛因阻拦也被打断鼻梁骨和一条胳膊，随后父亲便消失在雨中。后来膛多方查找也没有消息，如果找到，他也会让其享受一次慢冷却的。

事后，膛听说老克将自己的全薪金都退给了齿哥的家人，返回了俄罗斯。他走前说：送膛去留学那天，他就知齿哥会死在他手里，齿哥的一生是刀尖上走过来的，却不懂得一个纯正的杀手是什么样的人。

垃圾场上的拾荒者一个接一个离开了，只剩下目标一人还在那里埋刨找着，她力气小，垃圾来时抢不到好位置，只能借助更长时间的劳作来弥补了。这样，膛就没有必要等在这里了，于是他拿起大鼻到夹克袋中，走下了车，径直朝垃圾中的目标走去。

他脚下的垃圾的，还有一温，他仿佛踏在一只兽的上。当距目标四五米时，膛了握枪的手…

这时，一阵蓝光从东方过来，哥哥飞船已绕地球一周，又转到了南半球，仍发着光。这突然升起的蓝太同时引了两人的目光，他们都盯着蓝太看了一会儿，然后互相看了对方一，当两人的目光相遇时，膛发生了一名职业杀手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手中的枪差落了，震撼令他一时觉不到手中枪的存在，他几乎失声叫：果儿——但膛知她不是果儿，十四年前，果儿就在他面前痛苦地死去。但果儿在他心中一直活着，一直在成长，他常在梦中见到已经长成大姑娘的果儿，就是前她这样儿。

齿哥早年一直在着他永远不会对后人提起的买卖：他从人贩手中买下一批残疾儿童，将他们放到城市中去乞讨，那时，人们的同情心还没有疲劳，这些孩收益颇丰，齿哥就是借此完成了自己的原始积累。

一次，膛跟着齿哥去一个人贩那里接收新的一批残疾孩，到那个旧仓库中，看到有五个孩，其中的四个是先天畸形，但另一个小女孩儿却是完全正常的。那女孩儿就是果儿，她当时六岁，长得很可，大睛灵灵的，同旁边的畸形儿形成鲜明对比。她当时就用这双后来膛一想起来就心碎的大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全然不知等待着自己的是怎样的命运。

“这些就是了。”人贩指指那四个畸形儿说。

“不是说好五个吗？”齿哥问。

“车厢里闷，有一个在路上完了。

“那这个呢？”齿哥指指果儿。

“这不是卖给你的。”

“我要了，就这些的价儿。”齿哥用一不容商量的语气说。

“可…她好端端的，你怎么拿她挣钱？”

“死心，加工一下不就得了？”

齿哥说着，解下腰间的利锯，朝果儿的小上划了一下，划了一贯穿小的长，血在果儿的惨叫声中涌了来。

“给她裹裹，止住血，但别上消炎药，要烂开才好。”齿哥对膛说。

膛于是给果儿包扎伤，血浸透了好几层纱布，直得果儿脸惨白。膛背着齿哥，还是给果儿吃了些利菌沙和抗菌优之类的消炎药，但是没有用，果儿的伤还是发炎了。

两天以后，齿哥就打发果儿上街乞讨，果儿可而虚弱的小样儿，她的伤，都立刻产生了超齿哥预期的效果，一天就挣了三千多块，以后的一个星期里，果儿挣的钱每天都不少于两千块，最多的一次，一对外国夫妇一下就给了四百元。但果儿每天得到的只是一盒发馊的盒饭，这倒也不全是由于齿哥吝啬，他要的就是孩挨饿的样。膛只能在暗中给她些吃的。

一天傍晚，他上果儿乞讨的地方去接她回去，小女孩儿附在他的耳边悄悄地说：“哥，我的不疼了呢。”一副兴的样。在膛的记忆中，这是他除母亲惨死外惟一的一次泪，果儿的是不疼了，那是因为神经都已经坏死，整条都发黑了，她已经发了两天的烧。膛再也不顾齿哥的禁令，抱着果儿去了医院，医生说已经晚了，孩的血中毒。第二天夜，果儿在烧中去了。